化為廚娘,乾木木有些無語,為一國公主,自然是十指不沾春水,可是,蒼國滅亡之後的那段日子,卻是學了不,即便是失去記憶了,也能本能的反應過來。
本以為自己至能做點什麼的,可是進了後廚才知道,自己的資質,別說是幫忙了,若是按照香滿樓的標準來說,自己本就是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也只能礙眼的杵在那兒,什麼事兒也沒有,忙忙碌碌的人群也只當是明人一般。兀自尋了個地方,百般無奈的杵著下頜坐在石凳上,乾木木百無聊賴的發著愣。
“請問……”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溫潤的聲音。
“不是後廚的人是不能進來的,你趕快出去吧。”乾木木頭也沒回的直接說道,不用看也知道這人不是後廚的人。
“姑娘怎麼知道我不是?”北連天笑了笑,戲謔的說道。
“自然是……”有些不耐煩的回頭看了一眼,乾木木到口的話突然停住了,只是愣愣的看著北連天那張似曾相識的臉,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可是,卻依然那般的悉。
“姑娘?”北連天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就這麼呆住了,自己雖說相貌不錯,但也不至於讓人看了會痴迷吧,有些懷疑的看了看乾木木,卻突然驚覺的那雙眼睛是如此的悉。
“哥哥……是你嗎?”緩緩的出了手,上了北連天的面頰,記憶中的那個人,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卻總是笑得那般燦爛,漸漸的與眼前的重合在了一起。
北連天蹙了蹙眉,這世間唯一他哥哥的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眼前的人是誰?
“姑娘認錯人了吧。”輕輕的揮開了的手,北連天臉上笑意依舊,雖是疑問的句子,卻是肯定的語氣。
“安陵詠恆!”口中直接出了名字,乾木木不相信,當年以為那人死在道當中,從未想過今生還能再見到他,可是他竟然這般悄然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自從恢復記憶之後,全然陌生的世界,心的惶恐與無措,這一刻全然發了,完全不顧北連天滿目的驚愕,撲上前去的抱住了他。
“哥哥……我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你了……”當日的恐怖形,直到如今依舊讓不寒而慄。
“小久?你是……小久?”北連天的聲音幾乎都帶上了幾分抖,眼中的震驚毫不比乾木木半分,他又何嘗想得到,當年死在自己面前的人如今正撲在自己懷中痛哭!
“真的是你嗎?”他抬起了乾木木的臉,想要好好看看,可目的,卻是一張再平凡不過的臉,除了那雙明亮的眼眸,他依舊不敢相信。
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乾木木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易容之後的模樣,轉打了一盆水,三兩下便洗去了臉上的偽裝,出了原本的面貌。
“小久!”北連天,不,應該是安陵詠恆,他認出了,那張與母后七分相似的臉,是騙不了人的!
他猛然上前擁住了乾木木,也就是他的親妹妹——安陵詠久,當年蒼國的公主!
失散多年的兄妹二人,此時此刻除了相擁而泣再也找不到其它方法以宣洩緒!
“好了,不哭了,我們還能相見,這應該高興才是,不是麼?”許久之後,安陵詠恆這才乾了臉上的淚珠,聲安道,那張溫潤的面容即便時隔多年,卻是依舊沒有改變,也難怪乾木木每每在夢中總會囈語喊著“哥哥。”
“呵呵。”乾木木破涕而笑,是啊,高興還來不及,可是,淚水卻是控制不住一般。
“是啊,我不該哭的,當年親眼見你被萬箭穿心,我以為我會永遠的失去你了,若非上天垂憐,只怕我們……”乾木木沒有繼續說下去,一想到這些事,所有傷心的往事便統統襲上心頭!
“你說什麼?當日在道中遇險的不是你麼?”聽了的話,安陵詠恆滿心疑,當日分明是自己見到命喪黃泉,的說法怎麼與自己全然相反。
“呃?”乾木木眨了眨眼,也完全糊塗了,怎麼……難道兩人所見到的事不一樣?
當日,叛軍攻皇宮,最後的危機時刻,他們那個從未疼過他們的父王,最終給他們指了一條道:
“恆兒,帶著久兒進道吧,那時唯一的出路,留下來,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安陵詠恆頭也不回的牽著妹妹踏了道之中,九曲迴環,兩人迷失了方向,幾番奔波下來,乾木木幾乎累的半分力氣沒有,加上才目睹了母后慘死的模樣,忍不住失聲痛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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