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王府,已經是半月之餘了,洗去一的鉛華,乾木木還是當年的那個模樣,只是份卻是全然不同了。
王府裡的人,待乾木木,再不敢有半分不敬了,因為冥若凡的態度說明了一切,乾木木,便是這冥王府的主母。
想來也真是可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再次回來,卻是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高興,甚至還生出了一惆悵,所有的事似乎全都迫在心頭,怎麼也消散不下去。
似乎是瞧出了的慌張與惶恐害怕,欣兒總是極盡可能的逗笑,說來,也真的是多虧了有欣兒在,否則的話,真不知自己會變什麼樣,偌大的王府了,沒有一個能與說得上話的,朝中諸事繁多,更何況正值戰爭時期,冥若凡也是日日泡在宮中,獨留下乾木木一人,怎能不胡思想。
這日,皇上微服來了冥王府,因為不想引人注意,所以便沒有驚任何人,兄弟二人只是在書房商議事,商議完畢之後,皇上卻突然說“許久沒有來你府上了,陪朕走走吧。”
“呵,是啊。”冥若凡笑笑,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他便往後園走去,想當年,皇上還沒登基之時,他們二人再加上鍾離落兄弟二人,幾乎是天天湊在一塊兒,只是如今,他們兄弟二人,一個死了,一個還在戰場上,世間之事,還真是煩擾紛紛,說都不準到底會怎樣。
皇上難掩一臉的疲倦,無奈的笑了笑:自從自己登基之後,一切都變了,他們依舊彼此信任,卻再也無法像當年那樣親厚了。
時過境遷,這句話在他們上現得淋漓盡致!
兩人在王府後園緩緩走著,往落霞湖的方向走著,兩人隨意的聊著。
“也不知鍾離落那小子心中會不會有怨,這些年都是在邊關待著。”其實他是有些不忍,鍾離落是他們之中年紀最小的,可是,卻承著這麼大的重任,這次甚至還差點喪了命,說起來,他真的是對不起鍾離家。
他早就知道,邊關本就是個荒茅之地,鍾離落長期在那裡也定然吃了不苦頭,想他從小就被他哥哥那般寵著,何曾過這樣的苦頭!
見他如此,心冥若凡中更是痛,鍾離落哥哥的死,是他永遠的傷痛,也正是如此,他才讓自己變得如此冷漠。他想要極力補償給鍾離落,可是,那個人,本就不需要補償,讓他上陣殺敵,便是最好的方法!
可轉念一想,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些苦,總比留在這裡面對自己人的謀詭計,隨時可能喪命要好得多,能夠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倒也自在。
兩人正走著,冥若凡卻是突然止住了腳步,皇上抬頭一看,原來是乾木木,獨自一人坐在落霞湖畔的石上,凝神著湖水,不知在思量著什麼,那樣的姿勢,本該是顯得很沒形象的,但在上卻出了別樣的,的純真與隨,毫不顯做作,淡然的神與邊的景緻融為一,彷彿畫中仙子一般,著靈的。
這樣的一幕,讓人不忍去破壞。冥若凡出神的看著,眼中帶著的痛:為何?為何你明明已經隨我回了王府,卻是整日心不在焉,乾木木,你究竟想要什麼?你的心,究竟在什麼地方?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冥王妃啊,當真是好興致,怎麼獨自在這兒賞魚?”一個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也是呀,若凡哥哥現在天天在皇宮不是陪著皇帝哥哥,就是陪著我,冥王妃也只能形單影隻了。”
冥若凡皺了皺眉,看向皇上,似乎是在詢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皇上臉上驚訝的表不亞於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可眉眼間卻有著幾分看熱鬧的意思。
乾木木看向來人,一大紅的宮裝,玉釵金簪步搖夏涵頭都是,讓人有些眼花,濃厚的妝容掩蓋了原本的面貌,走起路來盡顯態,後的幾個宮也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模樣,看樣子,應該是宮裡的人,只是,究竟是什麼人呢?
的眼中滿是不解,難不,是皇帝的某個妃子,但細想一下又不對,這酸溜溜的味道,來的有些詭異啊,又不是皇上的人,為何要來找的茬兒?
莫非,是衝著冥若凡的?
想來也是吧,瞧那一聲“若凡哥哥”,的那一個甜,乾木木心中好笑,這一想不要,竟不覺笑出了聲。
對方見到乾木木的笑容,對方頓時柳眉豎起,一想到原本差點被的若凡哥哥休掉的人,如今又了堂堂正正的冥王妃,心裡的這口惡氣實在是憋得難!
與冥若凡自小相識,又是肅王的嫡,本來以為這冥王妃的位子非自己不可了,可誰曾想到,這個賤人,只是因為救了太后一命,便被冊封為冥王妃,當得到訊息之時,氣的幾乎哭斷了肝腸,可最終卻是想明白了,這樣份低賤的人,定然是配不上的若凡哥哥的!
相信要不了多久,這個人便會被掃地出門,果然也真如所料,不過一年,冥王便要休了,本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可誰曾想到,這個人竟然回來了!
一想到冥若凡為所做的種種,就更加氣不打一來,見到這迷男人的笑容,氣得是直咬牙,今日便趁著皇上與冥若凡都不在,便想來好好教訓教訓一番。邊的一個宮立即會意,上前指著子期大鼻子罵道,“大膽!竟敢對我家小姐如此無禮!”
“你家小姐?你家小姐是什麼人?不管是什麼人,不請自來,難道就是有禮了?既然無禮在先,我又何必對有禮?”乾木木從來都不是什麼任人欺凌的主兒,遇上這種莫名其妙的人,自然是不會任由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的!
“你!我家小姐是肅王的嫡,你休得無禮!”小丫頭被乾木木的話嗆的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