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清提議去遊湖,幾人正好也無事,便一道出了門。
“蓮,你不是說來遊湖的嘛,怎麼鶴落和瑾兒在船頭欣賞景,我卻要和你窩在船艙的廂房裡不能出去?”歐清滿臉的抱怨,幹嘛不讓他出去!
“你沒見過湖嗎?有什麼好看的?!”蓮白了他一眼,這麼不解風!
“那你還來遊什麼湖?”這回他是真的不解了。
簡直要暈倒,這小子真是!
“你沒救了!”蓮斜躺在榻上,悠然的閉上了眼睛,不再理他,景隨時都可以看,但這人之的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
迅速的看了一眼蓮,歐清斂了無知的模樣,暗自思忖:這樣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怎麼辦?看來只能改變計劃了……
下定決心,推開窗戶看了一眼不遠的一艘船,似是無意一般,一條紅帶不經意間,被拋了出去……
瑾兒一臉神往的看著湖上大片的蓮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盛意正濃,層層碧襯托之下,的蓮花更顯人,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好!瑾兒在家鄉從不曾見過如此景象!”語氣中著淡淡的興與驚豔。
“你喜歡?”蒼鶴落挑眉問道。
“不要!”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就讓它們好好的開著吧,花葉相形宜章,如此景,瑾兒怎麼忍心破壞……”
有些驚訝的看著,隨即心領神會的一笑,便不再言語,兩人就這麼默默的站著,如同一對璧人……
附近的船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蒼鶴落皺眉去,是袁尚書的船,船頭那枚寫著“袁”字的旗幟還在風中飄舞,空氣中似乎傳來了淡淡的腥味,看來是出事了!
雖說袁尚書是爹一手栽培起來的,但秦知風並沒有要手的意思,爹囑咐過他,朝廷上的事儘量手。心中暗自猜測,是誰?這麼大膽子,天化日之下就敢手?看了一眼四周都是水,心中一種不好的預升起,糟了!
果不其然,衝進廂房時,只見一個蒙面人用劍架在蓮脖子上,而歐清被點住道,一不站在一旁。
“放開!”蒼鶴落面一沉,他生平最厭惡的就是有人要挾他!
“只要能安全離開,在下不會傷!”蒙面人毫不為所。
“想走?沒那麼容易!”蒼鶴落冷哼一聲,手中的劍優雅的一晃,飛速朝黑人揮了過去,手之快,讓在場的人不心中一驚:他的武功竟到了這種境界!
蓮來不及多想,步伐微移,擋在前面!
“混賬!你不要命了?!”這突然而來的狀況讓蒼鶴落措手不及,猛的收回手中的劍,強大的力竟震得自己後退了幾步,他滿臉憤怒的瞪著!
蒙面人顯然也是臉上一驚,立即出一隻手攬在蓮的腰間,另一隻手上的劍依舊是不偏不倚的架在的脖子上。
蓮迅速給正在氣頭上的哥哥使了個眼:放他走!
從一開始,就已經認出這個人,是的“林哥哥”,那形與聲音,閉上眼也不會認錯,既然自己送上門來,當然不能就這麼輕易就讓他被別人抓走了!
就在這時,大批的兵湧進了船艙,原本還算寬敞的空間瞬間變得狹小擁。一個領頭模樣的人認出了他們,忙上前一拜,“歐大人,蒼爺”,下一秒,利劍指向了蒙面人,“這個逆賊剛剛刺殺了袁大人,我等前來捉拿!看你往哪兒藏!”
蒙面人見狀,不聲的加重了劍的力道,一鮮豔的紅,從蓮白皙的頸項上了下來……
看樣子,這個蒼鶴落很重視這名子,看來歐清給他的訊號果然沒錯,他不信蒼鶴落會不管!
那個兵哪裡知道蓮是誰,只當是個頗有姿的歌姬罷了,所以無視蒙面人的威脅,揮刀上前。
“誰要是傷了分毫,我定會讓他生不如死!”剛出一步,便被蒼鶴落一掌揮倒在地,口吐鮮。此時的蒼鶴落,上的暴戾之氣讓人不覺心驚,一令人不容窺視的霸氣在空氣逐漸升起、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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