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莫名的頭疼讓心底起了戒心,自己上的這些異樣絕對不能讓人發現,所以當時才不願讓人去找冥若凡,但是讓沒想到的是,銀鈴居然真的替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取了最好的傷藥,額頭上的疤痕已經結痂了,再過幾日應該也就瞧不出什麼了。只要冥若凡沒有發現,就不會有事,那夜之後,他也沒有再出現過,想來也是,他是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得了這般的冷漠呢。
其實,銀鈴雖然是冥若凡派來照顧的,但既然已經了這裡,那便算是的人了,雖然對無法像欣兒那樣信任,但這次的事,顯然已經表明了態度,乾木木是個聰明人,自然是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這些並不關心在意,如今最讓焦慮的便是如何才能讓自己重回戰場,也有自己的打算,那日鍾離落的話倒是給提了個醒,如今楚國的局勢對不利,說不準一齣門就可能被人刺殺呢,絕不要永遠只生活在這個永不見天日的王府,不想永遠都過著這樣的日子。
這次北日錚的出現讓意識到,這也是自己逃離這個這個地方的好機會呢!
雖然不能確定北日錚就只是為了才千里迢迢的趕來楚國冒險,但是,既然他能冒著危險來到王府,必然是有幾分是因為的。
那麼,便只需靜待時機了!
先前閒來無事之時,讓人在後院搭了一個鞦韆椅,閒暇時,便可坐在椅上喝喝茶,看看書,著微風拂面的愜意。一直以來都活在奔走殺戮之中,腦海中繃的神經機會將擊潰,尤其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了。
這日,天氣晴好,慕然遣退所有人乾木木獨自坐在鞦韆上,其實,想到退路,這些日子便輕鬆了很多,也開始愜意的了起來。
一旁的石桌上放著剛沏好的茶,端起茶來,輕輕抿了一口又放下,茶香四溢,在口中不斷縈繞回旋,抬起頭,微眯著一雙漂亮的眼,漫不經心的看著湛藍的天空,午後的暖暖的,很舒適,思緒不知不覺就飄向了遠方……
正所謂頭得浮生半日閒,出宮以後的日子無心去想,那些煩惱,就暫時拋在腦後吧。
若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人,若不是重重份的羈絆,或許就能像一個平常人家的姑娘一樣與夫君相守到老了吧,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端了吧……
或許,終有一天老天真的想把自己曾經失去的,都還給自己吧,也只能如此安自己。
“妃可真會!”
略顯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慕然傳來的聲音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猛的睜眼便直接對上了冥若凡那雙沉沉的眼眸!
著紫的長袍的男人下顯得格外頎長,袖口雲邊金線勾角,下襬金線繡了一條飛舞的龍,恣意瀟灑,雍容的紫竟被他穿出清新俗的姿態,有種恍若天神下凡的錯覺!
微風吹拂下,青浮,面淡淡,盡顯飄逸瀟灑,卻又不失王者氣勢,深邃的雙眸,不聲卻攝人心魄!
慕然有些失神的明歌他,半晌才反應過來,淡淡的收回了目,同樣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你見到本王就只會這副模樣麼?”冥若凡冷冷的看著,似乎是想要將上看穿一個似的!
“參見王爺,不知王爺駕臨,有失遠迎,請王爺恕罪!”既然他要禮數,那便禮數週全,畢恭畢敬的行禮,這樣,該不會再出錯了吧。
誰料冥若凡沒有搭理,由著就這麼半跪在原地,自己徑直走到鞦韆椅旁坐了下來,打量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起來吧。”
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慌忙低下,慕然心道,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可他這麼沉默著,莫不是又來找茬?
兩人都不說話,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慕然站得心中有些慌,莫不是他發現了什麼?
“你現在真的連句話都不願跟我說了嗎?”正想著找點什麼話說說,冥若凡卻率先開了口,聲音中出一無奈與滄桑。
“呵呵,王爺想說什麼?”乾木木知道,自己絕不可以對他心,絕對不可以!
“就說說這幾日你邊發生的事好了。”冥若凡角微微勾了勾,悠然的說道,彷彿他真的只是來找閒聊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乾木木卻是心中一凜,面上卻是沒有什麼反應。
冥若凡抬眼掃了一眼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不不慢的端起石桌上的那盞明顯被人喝過的茶,兀自送了口中,作優雅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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