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鍾離落還是不解。
“只是隨便的一揚手,那幾個武功高強的黑人,便瞬間被震飛了,甚至還立即被一藍的火焰包圍,燒的只剩灰燼!”到現在,那一幕還是依舊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中,久久無法消散。
“這……你確定沒有使用什麼毒針毒藥麼?”鍾離落有些不太敢相信,畢竟,乾木木是個大夫,對敵人用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或許,這次也是一樣呢。
“是啊,我也想這麼安自己,可是,我上的傷瞬間便痊癒的事,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他臉上的笑毫未達眼底,只是著淡淡的苦。
鍾離落的吃驚程度在他的料想之中,畢竟,這種事,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就算他曾經懷疑過乾木木是蒼國的孤,可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般能力,如果蒼氏一族真的有這種神乎其神的力量,那麼他們想要復國,豈不是易如反掌?!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驚悚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乾木木一眼,鍾離落頓時陷了沉默,他終於完全理解了為何冥若凡會變這樣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許久之後,鍾離落才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們心中都清楚,若是這件事讓旁人知道了,乾木木必然是沒有活路了,冥非塵首先是楚國的皇上,其次才是他的皇兄,不論何時,他都必須以楚國為先,所以,就算乾木木是他最的弟弟的人,也同樣留不得!
所以,這件事,必須慎重。冥若凡會將這件事告訴他,是對他的信任,同樣也說明了他的無助。頭一次見到他這般模樣,鍾離落的心中很不好。
“你說我該如何……”他喃喃的低語,不像是在問鍾離落,倒像是在問自己。
“現在什麼都還不確定,所以,還是什麼都不要說,等到一切都查清楚了,再……”鍾離落的話並未說完,其實他們心中都明白,現在說什麼都只不過是藉口。
當日變革之事已經將乾木木推向了風口浪尖,如今這件事若是被人發現,只怕必死無疑!
於是,兩人又陷了沉默。
“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還有很多事要心,不必管這件事了。”回到城中,冥若凡便與鍾離落告別了。
“嗯。”知道如今自己也幫不上忙,鍾離落也不做推辭,畢竟,他今日的確有要事要辦,不管怎麼說,今日是他與北淺靈的大婚之日,他自然是耽誤不得。
“王爺……”一回到府上,夏臻便迎了出來,見到他渾是的抱著王妃,心中一驚,難道王妃出事了?!
“備水!”冥若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抱著乾木木便大步踏房中。
來不及多問什麼,夏臻立即吩咐下去,冥若凡抱著乾木木來到浴池之時,裡面已經備好了,將所有人都遣退了,冥若凡先是了自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服,然後又親手下了上沾滿了漬的衫,抱著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浴池。
的上也浸染了大片的跡,一溫潤的池水中,跡化開,重又出了白皙潔的皮,上面沒有一傷痕,如初,只有前的那隻藍凰異樣的妖冶。
單手拖住的子,冥若凡另一隻手輕輕的著那隻凰,眼底的緒那麼的複雜。
木木,我該怎麼對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的的相著,順無比的覺異樣的好,察覺到懷中的人微微了,冥若凡知道要醒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乾木木幽幽的睜開了眼睛,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形。
“冥若凡,你沒事吧……這……”張兮兮的看著,抬手在他的心口了,發現他居然沒有傷口,眼中閃過了一疑,半晌都沒說出半句話來。
“怎麼,覺得很奇怪?”冥若凡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低沉的聲音就落在了乾木木的耳邊。
“我……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乾木木一抬眼,直接對上了冥若凡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心底一,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你難道不記得了?還是說,你是在故意裝傻?”冥若凡猛然擒住了的下頜,強迫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對上自己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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