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后聞言後面如土,乾木木已然料定這件投毒之事,是做的,其實,從一開始便沒有懷疑過旁人,因為這個時候,想讓失憶的人,數來數去也只有了,雖然心中清楚明白,可是,卻始終是不能那如何。
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所以不能同撕破臉皮,即便心中再恨,也還是得忍著一切,還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心中想到立兒,便難平怒氣。
可日子久了,也自然也學會了奉違,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然是心中有數。
於是便上前扶住太后,輕聲說道,“太后不必如此,若是木木有意怪罪,你我二人也不會像今日這般,還能站在這裡說話,你說對嗎?”
這便是“恩威並施”吧,自己這算是現學現賣麼?
“你是說你不追究了?”太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本以為這個人一定會揪住這件事,鬧個天翻地覆的,卻沒想到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兩人竟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放心的同時更多的是詫異,可沒想到的是這個人居然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這一次!
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沒那麼輕易的就過去了,在宮中待久了,自然是不會去相信人心之類的東西,心中料定乾木木必然有後招,此時,已經有了定論了,心中也坦然了起來,總之,不會讓這個人威脅到的地位,不管是什麼人,都絕對不行!
乾木木微微一笑,一改先前的一臉霾,“既太后您知道這其中的輕重了,那我相信不會有下次了,是麼?”其實,心中又何嘗不明白,太后怎會如此輕易的便取信於,只是,不得不冒著險,畢竟,在這危機四伏的皇宮之中,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得狠心!
太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對勁,但一時間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想了想便應道,“哀家會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
“如此便好。”乾木木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甚至連告退都省了,轉便要離開了寧宮!
“我一直很好奇。”可在臨走之前,突然頓住了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眼中戲謔的意味難掩,其實,很清楚,太后聽到下面這番話之後的反應,只有兩個,要麼忌憚,要麼……會直接痛下殺手!
必須賭!
“你想說什麼?”太后有些警惕的看著。
“既然太后您本就不先皇,那為何偏要謀害了自己的至親姐姐,然後頂替,為了這後位?不像吧?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別的謀?”的臉上笑靨如花,可太后卻是嚇得面如死灰!
“嘖嘖,如此一想,這其中,還真是有不事該追究一下呢,當初先皇突然病逝,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太后您的功勞呢?若是皇上和冥若凡知道了,會不會還像現在這般如此敬您這個‘母后’呢?!”不管太后有多苦衷,有多理由,對於皇上和冥若凡來說,這個親手害死他們的父皇的人,他們噎死絕對不會原諒的,所以,若是這件事揭穿了,那麼,他們的母子意,也就徹底的斷了。
“對了,王現在也回來了,想必,他也很想知道,當年害死他母后的人,究竟是誰,您說是嗎?”看到太后瞬間變了的臉,乾木木微微笑了笑,沒等回答便儀態端莊的離開了,若是果真如所想,那麼,這一切將會變得更加有趣了!
看著人走遠了,太后跌坐在椅上,看來,乾木木是猜中了不事,可是太后不知道的是,乾木木這個人究竟知道了多!當年的事,件件做的如此蔽,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出半點風聲,又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看來,必然是邊出了細,正所謂天下沒有不風的牆,這件事,若是當真被他們知道了,太后本就無法想象會出現什麼結果,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絕對不能。
還有臨走前說這麼一句話是什麼意思?看來,是對的警告了!
可是,就在乾木木轉的瞬間,太后宮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奇怪聲響,眾人不敢輕舉妄,只有微兒衝進去,可及拿去之後,卻只見太后宮中擺設的瓷瓶盆景統統摔落在地,碎一片!
外頭聽到靜的乾木木無聲的笑了笑,看來,用一意念來控制的功力,又更勝一層了!
太后則是滿面驚恐的看著突然間統統自己摔落在的那些東西,嚇得目瞪口呆!那個人,果然是個妖!
莫非,的凡兒便是被給迷了心智,所以才會如此的放不下,如此的忤逆?!簡直太可怕了,究竟是個社麼妖孽?!
如此一想,心中猛地一寒,乾木木,你究竟是什麼妖魔鬼怪?!狠狠的揚手摔碎了手中的茶盞,太后那張素來溫和的臉上閃過狠的殺意!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威脅,從來沒有!
當年,言府中,那對雙生姐妹是京中無人不知的,姐姐素輕,妹妹素絮,那時,要嫁給先皇的,是的姐姐素輕,可是,當親眼看到自己心之人被人害死之後,下定了決心,要為他報仇!
為了那人,親手害死了自己的親姐姐,冒名頂替了,為了先皇的妃子,最終,親手斷送了先皇的命,以此告已亡之人!
從那之後,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這一步,的兒子為了當今的皇帝,也為了楚國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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