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方才他的掌心留在腰間的溫度依舊,聯想起昨夜的孟浪行徑,的臉忍不住微微紅了起來,雖然明知道對方不可能知道昨夜發生的事,但還是得無法抬起頭來。
也不知道自己昨夜何來的勇氣,又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稚而又輕浮的舉,現在想想還真是人。
王似乎並未在意的反應,只是從懷裡拿出一個緻的瓷瓶遞給,眼神也若有似乎的在的腰間撇了一圈,“這個敷在腰上,治療腰傷效果最好了”,說著,眼神再次不經意的掠過的腰肢。
乾木木像個孩子似的,乖乖的點了點頭,一聞到這藥香,便知道這絕對是好藥,畢竟,在的面前沒有必要賣弄這個。
可是下一刻,又再次白了臉,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沉默了片刻之後,王突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說道,“我方才替你把脈,發現你腦部似乎有淤滯積,你可是過什麼傷?近來,可有頭疼?”
淤積滯?
乾木木微微有些發愣,怎麼可能,自己的醫不淺,怎麼可能完全沒有發現,不過,說道頭疼,似乎的確出現過這種狀況,但是,這並未對造什麼影響,所以便沒有過多在意這些。
見不語,王眼裡的探究更深了,意思很明顯:在瞞什麼?
“我怎麼沒發現?”乾木木疑的看著他,“王也會醫?”
“乾姑娘沒聽過一句話麼,醫者不自醫,所以你才會對自己的病症毫無察覺。”他說的坦,彷彿沒有毫的欺騙瞞。
“是麼,那就多謝王提醒了,今後,我會多家留意的。”乾木木漫不經心的道了謝。
“我只是從一個醫者的角度來說的,並無任何欺瞞掩飾,你若是不信也無妨。”王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淡然道。
只是短短的一段相,乾木木已經大概判斷出了他的醫應該說是相當了得,但心中還是有些疑慮:真的就這麼巧?被他發現了自己的問題?還有自己上所發生的種種詭異的異象,是不是也跟這個有關麼……
這其間有太多的疑問了!
猛然間記起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當初,冥二便千萬般的強調是因為自己有疾,所以才不得不打掉孩子,難道,當時冥二就發現了?
這樣說的話,當初冥若凡的解釋……就是真的了?
他並非懷疑孩子的父親是誰,並非懷疑自己不忠!
一瞬間的喜悅佔據心頭,可是卻又在剎那間被完完全全的摧毀了!
對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所以,當初的種種,事的真相,也就變得無所謂了。
“那麼請問王可知道要如何醫治?”不過,這些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解決,挑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乾木木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這個……”王猶豫了片刻,還是實話實說了,“塊形的原因不明,所以,我不能妄加醫治,佛則的話,到時候只怕是好心辦壞事了。”
他說的誠懇,乾木木也相信他並未說謊,便點了點頭,以致謝。
“王爺前來,只怕不止是為了給我看病的吧?”乾木木挑了頭,他不想再等下去了,既然事已經到了眼前,那便只有去面對了。
“明人不說暗話,乾姑娘,如今朝堂的況,想必你心中清楚,我想要做什麼,你也清楚,我只想替我母后報仇,至於這楚國的江山和皇位,我一概可以不聞不問!”
他的話,已經說的萬分直白,卻是讓乾木木目瞪口呆!
“你……”
“姑娘扮男裝,化安將軍之子,戰場上刀劍無,卻也是建功立業的好去,若是姑娘能助我,我可以將這些都拱手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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