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濃的睫撲閃了兩下,眼中閃過一倉惶,“幫幫我,我……我害怕……我沒辦法面對這個孩子……”
“我當然會幫你!”
心中卻加了一句:否則怎麼對得起我這麼長時間的部署!角依舊是一派淡定從容的模樣,起背對著,“我知曉你因為孩子的事還在怨他,可這件事錯並不在他,一則,你的子不適合留下那個孩子,二則,你當時……他只是以防萬一,並無過錯!”
他的話並未說完整,可乾木木不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當初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就連自己都說不清,其他人,甚至是冥若凡會有所懷疑,那都是正常的,也沒什麼好解釋,也不想再多做任何的解釋。
頓了頓,深深地嘆了口氣,王陷了回憶之中,“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皇兄很小的時候,他的母妃遭人陷害,他們母子被一起打冷宮,而陷害他們的人依舊不甘心,竟將他的母妃活活勒死!他親眼看到了那一幕,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孩子,你知道他了多苦嗎?”提起那段往事的時候,王的臉上也泛起了一濃濃的恨意。
乾木木驚詫萬分,從未想過冥非塵竟也有如此不堪的過去,可是,王此時跟提起這件事究竟是什麼意思?
漫長的沉默之後,王問道,“你可知道那個陷害他們母子的人是誰?”不容乾木木猜想,他就已經說出口來,“是蒼國的人,他們為了挑撥我皇室,所以便下了手!四哥與皇兄意深厚,你可以想象,他們有多痛恨蒼國人。”
心底的一些疑終於揭開了,乾木木苦的笑了笑,難怪開始見到他時,他對自己總是一副百般厭惡的樣子,原來,從一開始,他們之間便橫亙著無法逾越的仇恨。
“他是個重義之人,你們之間有著這種仇恨他都可以不去計較,一心向著你,可見他對你是真心的,他都可以放下,你為何還要如此傷他?”王陷了沉思。
“失去母親,本來他還有父皇的,可是,你知道父皇是怎麼對他的嗎?父皇不喜歡他,甚至還曾經想要殺了他!從那以後,皇兄就再也不敢付出自己的真心,現在他對你的種種你應該明白他有多麼的艱難,你真的要只是因為皇兄便親手毀了你和自己所的人的孩子嗎?”
“我……”,乾木木不知該作何解釋。
“何況,孩子是無辜的,你們之間的恩怨怎麼殃及他呢,你又憑什麼要剝奪他生存的權利!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太自私了麼!”
王字字擲地有聲,也敲進了乾木木的心裡,孩子……對!孩子是無辜的,自己怎麼可以想要殺了他呢!心中一下子豁然開朗,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竟然糾纏其中這麼多年,真是可笑!
孩子是的,是今生最重要的人,會好好的保護他,自己過的苦,再也不會在的孩子上重演!漆黑的眸中閃爍著別緻的靈,手輕的覆上自己的腹部,角微微上揚,那樣的,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致命的……
就連王,也開始猶豫自己的做法會不會太殘忍了,但,也只是猶豫而已……見此時滿足的笑容,知道決定留下孩子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不自覺中,角出一抹殘酷的殺戮……
“啪!”又一個青花瓷瓶應聲落地,冥若凡怒不可遏,居然要拿掉他們的孩子!就這麼著與自己斷得乾乾淨淨麼!
管家一臉心疼的立於門外,心中暗想:唉,這書房的擺設又得另換一批了,這些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啊!“啪!”哎呦,又一個!管家可心疼的,卻也奈何不了,王爺要摔,誰能攔得住,這已經是這幾個月中第七次了,唉……
“四哥!”王一進門又見到了碎了一地的寶貝,淡淡一笑,打趣道,“四哥還真是會敗家呢!”
冥若凡卻是一臉黯然,“你怎麼來了?是鍾離落帶你來的?”頓了頓,似乎並沒有在等他的答案,“怎麼樣了?還是說不要……孩子嗎……”,忐忑的表猶如待嫁的小姑娘似的。
不由自主地輕笑了兩聲,“四哥不用再糾結了,已經決定留下這個孩子了。”
“真的?”回想起那時的表,不像是隨口說說的,他以為以的子,會堅持到底的,所以還是有些疑慮。
“呵呵,四哥還是不懂人心吶”,王挪揶著笑道,“並不是個不講理的人,皇兄所做的那些事,與你無關,你也並沒有做錯什麼,說清楚了就沒事了,四哥再去哄哄,自然就沒事了。”
冥若凡終於出了放心的笑容,“那就好!我現在就去哄!”剛出一步,又停了下來,對著王說道,“對了,現在很弱,馬上讓冥二給開一副方子,讓調理一下。”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經歷了太多,尤其是,自己甚至昨夜還對做出了那種事,也不知道傷到了沒有。
其實,自從上次孩子沒了之後,冥二便一直在積極的為研製藥,想要對抗上所謂的疾,如今,似乎是已經有些效了,既然這樣,那便說明,他們可以擁有屬於他們的孩子,這怎麼能夠讓他不高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