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張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臉,乾木木還是有些不確定己是不是在做夢,只怕,在夢中也會笑醒了吧,最怕的,只是南柯一夢!
耍賴般的依偎在安陵詠恆的懷裡不肯鬆開手,雖然潛意識裡清楚這樣的機會不會多了,但更願意相信這是老天以另一種方式把自己失去的還給自己。
看著滿足的笑容,安陵詠恆的心也放了下來,原本還擔心在楚國呆久了,會不會心也變了,的小久是個善良聰明的孩子,他不願因為後宮鬥爭而變得迷失自我,就如自己現如今一般……
如今看來,還是自己的那個寶貝妹妹,都怎麼樣都改變不了的事實,只是,怕是在北國了不委屈,唉……
被帶去了一個小鎮上,住進了一個小別院,大夫已經理好了上的傷口,此時正倚靠著安陵詠恆,兩人之間安安靜靜,彷彿時間就這麼停滯了一般。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不知!”一道悉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
乾木木甚至還來不及思考,一道紅的影就印了眼簾,果然,是北日錚!不打招呼就這麼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的人,想來,能如此囂張的,也只有他了。
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便是言蒼鋒,上似乎多了些什麼乾木木看不懂的東西,另一個,便是向南,瘦弱高挑的書生模樣還是沒變。
言蒼鋒對的關切之已經表現在了臉上,乾木木給他投以“放心”的眼神,見向南衝自己淺笑問候,乾木木也回以點頭。
“怎麼,許久不見我,都不知道怎麼與我說話了?”北日錚調笑著看著,還是那副妖魅不正經的模樣,可是言語之間的關切卻是做不了假的。
“乾木木,我是恭候你許久了。”邪肆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放開來毫沒有違和,一副倚世獨立飄飄然的瀟灑姿態,只是簡單的將雙手負於後,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他正含笑看著,彷彿,他真的等了許久一般,靜靜的看著,雙目中盡是神醫深意。
乾木木心頭一,有些抵制不住他的魅力,子微微輕了一下,難怪那麼多子想要嫁北國皇宮,因為這個人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屬於他所獨有的魅力,每每想到都忍不住臉紅,如此樣貌,孩子家見了,哪有不心之理!
若非自己心有所屬,只怕,也是逃不出他的掌心的。
北日錚打破了沉默,“喂,你這丫頭,怎麼總是在傷?難道你知道我會來救你?”他調笑道,可說著卻又突然變回了一臉的,在的床沿上坐下,輕輕的弄了幾下額前的碎髮,“你這個樣子,讓人怎麼放心?!或許,我早該去接你了,又或者,當日我就該直接將你從楚國綁走,這樣,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乾木木微微紅了臉蛋,白了他一眼,“要你管,這是我的事,幹你何事!我怎麼樣都是我的自由,居然管到我家裡來了!”
可下一秒,乾木木又開始發愣,似乎有些不太清楚眼前的狀況,為什麼,他們全都出現在這裡,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們先出去吧。”北日錚突然說道。
安陵詠恆低垂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但是幾個人還是乖順的退了出去。
“來,把這個喝了。”端起桌上早已備好的藥,乾木木想要自己手,可是,他卻是避開了的作,“我來。”完全的不容拒絕。
一勺溫熱的藥送了口中,也不得不張開,接了他溫。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本來遠在千里之外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對如此的溫,乾木木還是有些不大適應,明明前一夜自己還在楚國軍中,但是如今卻面對著這個人,讓有種恍若隔世的覺。
可是此時,看見他又真真切切地就在眼前,乾木木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
“你為什麼不說話?”又是一勺藥送的口中,乾木木才回過神志,莫不是,他已經開始行。
“你說呢?”北日錚笑笑,手上喂藥的作卻是沒有停住,“你既然出了皇宮,那麼,我自然是要來接你。”他說的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乾木木微微詫異,微張的正好又被他的一勺藥給堵住了。
“你什麼都不用管,把一切都給我就好。”他眼中的溫讓人無法去忽視,彷彿能將人都融化了一般。
“木木……就留在我邊好不好?”擱下手中已經空了的藥碗,北日錚手攬過,作輕,小心的避開了上的傷,蠱一般的問話從那張薄薄的中吐出,帶著一若有似無的疼惜與無奈。
怔愣了許久,發現自己竟然被北日錚在懷裡,而自己雙手也被握在他修長白皙的手上,兩人姿態狎暱,仿若一對意綿綿的人正在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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