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冥若凡他們燒掉了北日錚為所準備的宮殿,所以,北日錚便為新建了棲宮,冊封大典之後,乾木木便正式主了後宮,整個北國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皇后如今已經懷上了龍嗣,這可謂是天大的喜事了,北日錚登基這麼多年,沒有一個子嗣,這本就讓人擔憂不已,如今,便沒有人再多說什麼了。
兩人在花園中鯉池旁停住了,悠長的長廊溢水而建,頗有寫江南的風韻,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在長廊邊坐下。
乾木木低眉看著池中幾尾歡快的游來游去的鯉魚,思緒有些飄渺。
“小久,你在想什麼?”安陵詠恆見神有些不大對,便開口問道。
“你看這些魚兒,在水中看似自由,可是,卻從未自由過,不過是換了個牢籠罷了。”眼中帶著一若有似無的諷刺。
安陵詠恆默默的看著,漸漸的意識到,眼前的子,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會躲在自己後,需要自己保護的小孩兒了。
強大堅韌,心思深沉得有些可怕,他本就完全看不究竟在想什麼,就連想要做什麼,他都一點也吃不準。
“為什麼這麼說,你不是他們,又怎麼會明白他們是如何想的。”
“哥哥,你還記得母后嗎?”突然毫無徵兆的轉了話題,雖然雙眼依舊是盯著平靜水池,但是濃重的哀傷是從背影上便顯無疑。
“自然記得。”當年,他早已懂事,怎麼可能不記得,可是,為何突然想起母后,眼睛不自覺的跟著的視線看了出去,池中幾尾錦鯉長得尤其漂亮,他驀然記起,當年母后很是喜歡錦鯉的,難道,是因為這個?
“那麼,你還記不記得,我出世之後,母后有沒有什麼變化?”那個困擾乾木木許久的夢靨讓記起了一些本不該知道的事,雖然不能確定,但是也明白。
藍子說的,母后和父皇曾經那麼相,為何會變那麼糟糕的關係,這其中,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否則的話,事絕對不會變這樣!
“你……你這這話是什麼意思?”安陵詠恆瞬間怔愣住了。
腦海中回想起當年母后的種種,他心中的疑也漸漸的浮現了出來。
在安陵詠久出世之前的一年裡,父皇母后還是非常的相,可是,後來,後宮裡出現了一個人,從那以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急劇下降。
等到安陵詠久降世之後,那個子就那麼莫名的消失了,然後母后和父皇的關係就變得如同敵人一般,如今被這麼一提,回想起來,的確是不太一樣了。
“你難道沒發現什麼異常嗎?你就沒有想過父皇為什麼會變嗎?”乾木木終於是回過頭來看著他,眼中帶著一不易察覺憤恨與悲涼。
“是,以前母后一心向著父皇,可是後來……”後來的事,不用他說,他們二人全都清清楚楚,“小久,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只是覺得,我們似乎是被騙了,一直以來,都在被人牽著鼻子走,我只是想弄清楚這一切,不想再順著別人早已安排好的路去走。”沉靜的眼眸中著堅定,讓人無法去忽視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小久,你告訴我好不好?”安陵詠恆猛然擒住了的雙肩,他知道,乾木木一定是知道了什麼秘,但是卻不打算告訴他們,只是想要自己去完。
“其實,咱們的母后,早就死了,正因為如此,父皇才會為一個暴君,我們所看到的那個人,本就是個傀儡!”其實這個事實對的打擊,大過任何人,一直以來最為信任的人,卻是完完全全騙的,甚至連份都是虛構出來的,彷彿那麼多年都是白活了,不,應該說是活在謊言與欺騙之下!
“你說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到底是怎麼回事?母后怎麼可能不是母后了?”他的震驚全部都寫在眼中,許久都說不出半句話來。
真假摻半的將事實告訴了安陵詠恆,但是,卻是瞞去了自己的真實份,只是告訴他,他們的母后,在生的時候已經死了,之後所見的那個人,其實是人假扮的。
這樣的事實讓安陵詠恆變得無法接,那麼,那個假扮母后的人又是誰?父皇為什麼會找人假扮?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一切,難道都是一個個的謀麼?
此時此刻的混讓他變得迷惘,一直以來的信仰顛覆,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哥哥,若是無法復國,你會怎麼樣?”知道這對他來說有多重要,可是,被這個重任捆綁一生,究竟值不值得,沒有人能給他們確切的答案。
“無法復國?”安陵詠恆臉上的表有些恍惚,似乎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他活著的目的便是為了復國,若是連這個理由都不存在了,他便真的不知道自己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了,“為什麼會無法復國?難道有什麼變故嗎?”
“小久,你若是不想參與到這裡面,我可以尊重你的選擇……”猶豫了許久,他還是說出了這句話,雖然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可是,畢竟乾木木是他心的妹妹,是他真心疼惜的人,若是想退出這場戰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