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知道的,如今的況對我們很不利,王他……”不論如何,若是誤會能夠解釋清楚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了,畢竟,他們曾經是那麼好的兄弟,若是這個特殊的時機能夠幫到他們,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個道理朕自然是明白的,可是,事實揭開之後,卻並非是你我能夠承得了的!”冥非塵的話並非危言聳聽,一直以來獨自承著這一切,他心中的煎熬不比任何人,可是,說出來,或許,便會釀不可想象的大禍!
這個秘,他並非為了早已死去的先皇而守的,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兄弟手足,若非如此,他不會這般堅持,即便揹負著罵名,即便揹負著恨,卻是依舊如此執著,不去做任何解釋!
“可是,皇兄有沒有想過,他為局中人,有權利知道一切,一味的瞞,有時候不會讓事變好,反而會讓人走極端,皇兄有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冥若凡沉沉的目再次掃過了王,那人雖然面上總是帶著溫潤的笑意,可是他知道的,他心中的恨絕對不會!
“你說的話,朕會考慮的,但現在……或許時機並未到……”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推托之詞,可是,如今的局面,似乎已經漸漸的快要讓他失去了掌控了,那麼他是不是要在這之前安排好一切,或者是說出事實,是不是隻有這樣才能避免這場?
所以,他必須要說出這個事實了麼?
該怎麼說,冥非塵此時甚至覺得有些許的欣,或許,已經到了自己該歇下這一切擔子的時候了,可是冥若凡真的能夠或者是願意擔起這一切嗎?他為他這個皇兄也犧牲了許多,若非份限制,他不會故意拆散冥若凡與乾木木,雖然心中對那個人並無好,可是他也清楚,冥若凡與乾木木之間絕非虛假意,冥若凡冷淡的子能夠遇上這樣一個讓他如此在意喜歡的子,只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只可惜造化弄人,他們之間今生只怕都無了,除非……
除非他們彼此都能夠拋去份,不理世事!
冥若凡之所以手握兵權,對朝廷之事事事上心,也是因為他這個皇兄,若是讓他放手這一切,那麼,他或許就可以毫無忌憚的去追求喜歡的東西,喜歡的人!
所以,一直以來是自己,還有這個份綁住了他們,是不是,他該放手了?心中一片混……
其實,自從雙目失明之後,他從剛開始的憤怒,到現在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心中想了太多太多,過往的種種,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吧,那麼,是否那個瞞多年的秘,是否該說出口了?
若是王能夠接這一切,是否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了?
這個人,其實一直都不簡單,當年雖然天真,卻是聰明伶俐的,見他如今的模樣便明白了,經歷了這麼的事,這樣的形下也能如此坦然,面如常的飲酒,應對所有人,看來,他已經準備好了,只怕會有行吧……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自己的計劃是不是就可以實現了……
“皇上……”
正當冥非塵沉思之時,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
冥非塵眯了眯雙眸,雖然雙眼看不見,但是一聽聲音,他心中立刻一,這不是在“那裡”伺候的小太監麼?聽他腳步凌,聲音焦急,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何事?”他低了聲音,臉冷得嚇人。
小安子早已是嚇得渾發抖,那個人,可是他的命子啊,可如今把人給弄丟了,他已經知道了,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他有幾顆腦袋都不夠砍的!可是出了事,他不得不去稟報,哪怕明知死路一條!
“回皇上,說想獨自走一走,奴才便沒有跟太,可誰知道不過轉個彎人就……人就不見了,奴才還以為是跟丟了,立即上前尋找,可是結果……結果這才發現,夫人已經不見了…………想必是故意避開我等……”小太監巍巍的道了出來。
話音一落,冥非塵毫不留的一腳便踢了出去,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耳力卻是見長,是聽聲音便立即知道小安子的所在!
小安子冷不丁的被他一腳踹在肩上,瘦小的子猛的飛了出去,一口鮮從口中湧出!可是他卻什麼都顧不得,忙不迭的忍痛爬起來跪在地上,半聲都不敢吭!
下坐的皇子大臣們均是嚇得噤了聲,樂師舞姬們娿停止了所有的聲響,生怕自己弄出半靜來矛頭就會指向自己,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膽兒大的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這一隅,詭異的氣氛在空氣中飄散,方才的觥籌錯之聲瞬間化作一片可怕的寧靜!
“都給朕繼續,誰准許你們停下?!”冥非塵冷冽的聲音從上空飄了出來,冷冷的一聲哼嚇得眾人心頭一陣!
冥若凡皺眉,卻是沒做任何表示,他陪在冥非塵邊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想必是出了大事,但是,到底是什麼事,可以讓他什麼都不顧了?
眼前那個小太監看著眼生得很,照理說,冥非塵邊不該有他沒見過的人才是,可是,為什麼……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冥若凡心中一沉:皇兄,你到底還瞞了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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