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泡完藥浴穿好服,從掛在牆上的防護服兜裡掏出小飛,撐著疼痛發麻的一骨頭進一樓浴室,從頭狼和羊老大泡著的浴桶裡舀了一小盆藥,把小飛放了進去。
然後,夏青靠坐在浴桶邊,把老大的腦袋輕輕往下了,用虛弱抖的聲音跟頭狼閒聊,“王大人這幾天見到過呆瓜嗎?”
全站在藥浴裡的頭狼沒。
夏青喃喃自語,“我教會了呆瓜看月亮分辨時間,以它的智商,應該知道咱們今天泡藥浴……”
夏青撐不住了,眼皮漸漸下沉。
“吱吱——”
十分鐘後,小爪子抓著盆上鐵網的小飛,疼得吱吱直。
正在夏青院子後邊尋找食的紅松鼠媽媽,聽到了小飛的聲,躥到夏青房頂上吱吱直。
羊棚的老狼立刻抬起頭,發現邊的狼和院子裡的狼都很平靜後,它又緩緩趴回了乾草上。
夏青被吵醒了,出一抖的手指頭,了它的小腦袋,“三哥給我升級了藥劑,這次泡著更疼,藥效更好,小飛忍住。”
為了打起神讓自己別再睡著了,夏青繼續唸叨,“老大,也不知道呆瓜是怕疼不敢過來,還是因為太遠趕不過來。”
“應該是趕不過來。一隻小猴無法穿越蟒蛇沼澤和湖泊,再穿越狼群的領地,也不知它找到紅紋石沒有……”
夏青的聲音越來越低,在羊老大疼得哼哼聲中又靠在牆上睡著了。頭狼把頭從藥浴中出來,睜開眼看了看夏青,制住鬧騰的羊老大,再次沉藥浴中。
十幾分鍾後,疼暈的小紅松鼠緩緩沉水底。
頭狼的頭再次探出水面,呼喚夏青,“嗚……”
見夏青沒有一點要清醒的意思,頭狼的聲音高了一些。
戴著亮晶晶頤石保護殼的斷腰狼一瘸一拐走進來,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用堅的爪子敲醒了夏青。
夏青清醒後,立刻打開藥浴盆上的蓋子把小飛撈了出來。確認小傢伙還有心跳,才鬆了一口氣,把它裹在巾裡握在手中,又睡了。
斷腰狼盯了溼漉漉的小飛一會兒,拉開櫃門,把裝著吹飛機的盒子叼了出來。
夏青聽到靜勉強睜開眼,吹風機塞進櫃子裡,“斷腰的,不吹了,我的胳膊沒勁兒,待會兒鬧鐘響了你把老大弄出來,我去睡了。”
夏青走後,斷腰狼著關上的櫃子,若有所思。
“咩……”
半個小時後,羊老大疼得不了了,掙扎著要出去。頭狼的腦袋探出水面,靠在浴桶上,它的四肢也在抖。
“嘀嘀,嘀嘀——”
放在浴室裡的小鬧鐘終於響了,斷腰狼抬起爪子把它按停,頭狼抖著站起來,趴在了地上。
“咩——”羊老大很著急,但它沒力氣了。
同樣沒有力氣的夏青聽到同伴的呼喚,開口呼喚,“老二,老二——”
斷腰狼的傷了,帥巨狼那個聾子和斷狼那個瘋子夏青都使喚不,只能老二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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