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被這兩白兩黃四隻小傢伙震得舌頭都不利索了,“拔……拔的,小白,拔崽子,小小白,你們也來泡藥浴嗎,王大人讓你們來的?”
四隻在一起的黃鼠狼中與夏青最親近的拔崽子率先走進浴室,四嗅著。斷腰狼挨個把這一家子叼進了呆瓜的浴桶,轉頭看夏青。
夏青破罐子破摔地給四隻黃鼠狼補了藥劑,溫無比地跟這一家子商量,“疼得不了了你們就出來,千萬別釋放毒氣,我很窮的,沒積分再蓋一座……”
看著在同一個浴桶裡的四個圓乎乎的小腦袋,夏青停了一下,改口鄭重叮囑,“拔的,小白,拔崽子,小小白,這藥浴很疼,但疼完會變強。你們泡著吧,我守著你們。”
這四隻黃鼠狼裡,小白肯定不是毒氣進化者,小小白待確認。按理說,這裡沒有它們的天敵,就算藥浴疼了點兒,拔黃鼠狼和拔崽子應該也不會釋放毒氣……吧……
“老二把呆瓜叼出去吧,這裡給我。”夏青本著這裡一隻,就出一份治療毒氣藥劑積分的考慮,把呆瓜給老二,然後又巍巍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斷腰的,去把我的防護面拿來。”
說實話,夏青很想讓斷腰或老二把小浴桶端到羊棚或空出來的舍裡,讓這四隻小毒氣彈去那邊泡。
但現在室外溫度已經接近零度了,又實在疼的沒力氣給拔的一家搗鼓出一個能達到泡澡溫度的小帳篷,所以只能讓它們在這裡泡。
斷腰狼若有所思兩秒,給夏青把防護面送了過來。然後它自己跑到樓上的儲藏室,把腦袋鑽進一個人類用的防護面裡,才跑回一樓浴室,仰頭示意夏青給它把防護面的袋子繫。
你特麼這是幾個意思?
戴上防護面後,心裡剛踏實了點的夏青,立刻又變得七上八下了,不由自主地開始在腦子裡計算哪隻小傢伙釋放毒氣後,要遭的直接和間接損失。
辛苦大半年轉回的積分砸進去大半,也不一定能清理乾淨。強崽那個被燻臭的樹,現在還不能住呢……
夏青快哭了,“斷腰的,王大人最的帥狼哥,你能確保它們不釋放毒氣嗎?”
帶著防護面的斷腰狼咧開才想起來夏青看不到,又點了點頭。
既然能確認,你特麼為啥要戴個防護面?嚇人玩?!
別說發脾氣,夏青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帥狼哥,我呆在這兒合適,還是去客廳合適……好,我去客廳,這裡給你了……”
渾疼的夏青趁著拔一家子痛還不明顯時,緩緩走出浴室,癱倒在沙發上拉了條毯子把自己蓋住,迷迷糊糊地懇求,“王大人告訴拔一家子,別讓它們釋放毒氣……王大人把拔一家子都帶來了,是要有什麼重大行嗎……”
壁爐前的頭狼睜開土豪金的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了,客廳裡只有羊老大的呼嚕聲和電視播放的影片課程講解聲。
“……當地形適宜時,鑽井穿上部隔水層後,水會在靜水力作用下自上升,甚至噴湧自流泉。這種水文現象主要分佈在向斜構造或盆地地區……”
這聲音太催眠了,夏青強撐著跟頭狼待,“王大人,我是狼群四號戰力,明天的行我也要參加……”
“等把磚拉回來,不改造廚房了,我要蓋一間泡澡的浴室……”
頭狼睜開土豪金的眼睛看了一眼睡著的夏青,又閉上了。
癱在地上的帥巨狼強撐著爬到壁爐邊,撲通一聲臥倒在草蓆上。
斷腰狼從浴室探出戴著防護面的腦袋看了夏青幾秒,跑出來關了電視,又返回浴室盯著四隻黃鼠狼泡藥浴。
凌晨三點,最後泡藥浴的斷腰狼和老二一起泡進了浴桶,力已經恢復的頭狼站起來,甩一濃的棕灰髮,威風凜凜出屋,站在房頂上守夜。
夏青也睜開了眼,雖然還沒完全緩過來,但上的痛已經可以忽略了。小心翼翼吸了一口氣,沒聞到難以忍的臭味,才徹底放鬆下來,走浴室想把最後的四分之一袋藥劑倒浴桶裡,卻發現木架上的藥劑袋子不見了。
“斷腰的,你把藥劑連袋子一起放進浴桶裡了?”
溼漉漉的斷腰狼咧,出雪白的獠牙小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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