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天災第十一年的戕雪,終於結束了。太撕破厚厚的雲層,照亮了雪地,氣溫緩緩爬升,大氣戕元素濃度則在緩緩下降。
戰了57個小時的領主們終於看到了曙,一邊在對講機頻道里相互鼓勁兒,一邊清理掉大棚、溫室和房屋頂上最後一層積雪,等氣溫上升到零下十五度以上後,才把大棚和溫室的防雨布開啟一道,讓裡邊的農作氣。
隙不能太寬,氣和保溫要同時兼顧。
上午十一點半,一輛越野車剛駛出一號領地,揹著頂級狙擊手同款狙擊槍的唐懷,就從二號領地奔了出來,被地上的積雪絆了個跟頭又立刻爬起來,站在通道的車轍印上揮舞胳膊,“駱哥,駱哥,這邊!”
很快,夏青就聽到對講機響起唐懷的嗷嗷聲,“青姐,駱哥已經離開一號領地進通道。想跟我和狙擊槍合影的盟友們,二十五分鐘後在第九中心門口集合!”
“收到!”
“收到!”
又平安度過一場天災的盟友們激萬分,快速往外跑。年輕人想跟狙擊槍合影,上了歲數的則是想跟大夥湊一塊,說說話。
駱沛的車進三號領地和二號領地之間的通道時,穿著一野外三級防護服的夏青揹著狙擊槍走了出來,與唐懷一起上了駱沛的車。
夏青快速看了一眼駱沛的臉,發現他的臉有些蒼白,就知道他昨晚的祛毒治療過程並不輕鬆。於是,夏青笑著說,“駱哥,難得湊到一塊,不如咱倆都戴上單面的防護面,跟大夥合張影?”
唐懷瞬間瞪大眼睛,眼地著前排的駱沛,看到駱沛笑著點頭後,他激地嗷嗷直,“多謝駱哥,多謝青姐。駱哥你停一下,我回領地換件服!”
唐懷跳下越野車,一邊踏著積雪往回跑一邊嗷嗷,“領主們,盟友們,同志們,兄弟姐們!駱哥和青姐同意跟咱們一塊合影了,他倆穿的都是野外三級防護服,戴單面的防護面。有想換防護服的,趕回家換!”
為啥要換防護服和防護面,當然是為了get頂級狙擊手同款!!!
一向穩重的唐恆都激了,“哥,你那有幾個單面的防護面?幫我帶一個?”
“沒問題!我這正好多一個。”
趙澤憾,“我沒有單面的防護面。”
時渡跟,“我也沒有,霍哥你有嗎?”
霍準是特種兵退役的,單面防護面是特種兵的標配,他當然有,不過,“我這隻有一個,我爸已經拿著跑出去了。”
霍雷,也要合影。
單面的比雙面的貴不,大夥兒都不是重要人,臉上也沒有需要遮擋的大片傷疤,所以沒必要多花費積分購買單面的防護面。
就在這時,二道販子匡慶威上線了,“各位盟友,我有單面的防護面,25積分一個。有購買的招呼一聲,我直接帶過去。”
趙澤立刻嗷嗷,“慶哥,我要倆!”
時渡跟著嗷嗷,“慶哥我要仨!”
小譚琪上線,“慶伯伯,我也要仨!”
向來節儉的袁豔也難得大出,“慶哥,我要倆。”
聽著大夥兒爭先恐後地購買,張三也來了興致,“慶哥,我也來一個。”
張三這聲“慶哥”,直接把正在激計數的匡慶威撂倒在了地上。領主頻道也安靜了十幾秒,再次被唐懷點燃,“盟友們,三哥也要出來跟咱們一塊合影了!辛瑜,你也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