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意外,既然說出來了,就不擔心八古倉會因此對自己產生什麼威脅。
他只是到了這層境界而已,想要勘破並踏足,可不是一年兩年時間就能做到的。
多人窮極一生也被卡在後天,難先天。
誰也說不準八古倉會不會如這些人一般,明明已經知道前路如何走,卻死死踏不出第一步。
又不是尹志平,有練度面板作為底牌。
尹志平走上前,敲了敲門,這是作為客人的基本禮儀。
同時,放出一氣息,在尹志平的控制下,只有八古倉才能到。
與師弟金法王正在誦經的八古倉驟然停了下來,放下了手中經書,引得同頻的金法王注目。
“師兄!”
金法王很詫異,也很擔心。
這不是師兄的風格。
自從明確前路後,師兄就對參悟佛經更加有誠心,平日裡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只會在誦完手中經書後才會放下,即使是大汗窩闊臺離世的時候也是如此。
可今天卻是突然.......
“漢人有一句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貴客臨門,理當出門迎接。”
八古倉笑著說道,尹志平的到來雖然讓他意外,但也不是那麼意外。
以那位的本事,又怎麼會不來這繁華的哈拉和林看看?
金法王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貴客?
當世能被師兄稱為貴客的只有......
金法王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是真的,那麼現在的哈拉和林可以說覆滅只在頃刻間。
師兄是在那位的指點下才逐漸看清前路,也是在這個時候,就算雙方立場不同,師兄對那位也是極為推崇,甚至達到了崇敬的地步。
想到那位的本事,金法王的額頭上冒起了冷汗。
金法王趕收起手中佛經,跟在師兄後往門口走去。
“沒事的,來者是客,不是惡客。”
八古倉安著邊的師弟。
這一座寺院是當年大汗窩闊臺專門為八古倉和金法王所建,這裡除了寥寥數個小沙彌之外,再無他人,看上去稍顯寂寥,與繁華熱鬧的哈拉和林格格不。
甚至寺院連個名字都沒有,一切就跟普通寺院一樣,可能還比不上其他地方的寺院。
但是,在哈拉和林居住的,不論是達貴人還是市井走卒,都明白一件事,這座寺院裡的和尚,他們不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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