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急,張君寶直接把心裡話全說了出來,氣得一邊的戒律堂首座惠明臉都紅了。
尹志平毫不懷疑,要不是礙於自己就在一邊,張君寶早就首異了。
尹志平正愁怎麼找人套出來林的理結果,張君寶就這麼水靈靈地跳出來了,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惠明師傅,不知方丈什麼時候有空?這件事畢竟是因我而起,貧道可不能置之不理。”
這本來是人家的門事,尹志平卻把自己當了起因,這也是給自己找了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這戒律堂首座本沒有決定權,他說的也不算,尹志平更不想欺負這麼個木頭,只能找惠清才行。
儘管以勢人會很爽,也最直接,不過現在還要顧及全真教的聲譽。
若是等百年之後,世人都將自己當了傳說,那時候就可以徹底放飛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才是真正的逍遙。
張君寶大喜過,儘管他沒聽懂為什麼會因尹志平而起,但只要尹志平肯管,那就有一希。
張君寶不求師父平安無事,林不可能答應,只希保住一條命。
沒人比張君寶更清楚林寺對於寺規的執著。
“道長別聽這小子胡說,我們做出的罰都是依據寺規而定。”
惠明很生氣,但他也不會說謊,只是瞞了許多。
昨晚,方丈師兄等人的確是這麼想的,覺遠能被派去當掃地僧本就說明了他的習武資質一點都不好。
基於此,他們一致認為能讓覺遠在不自知的況下修後天之境的功法說不定不會比林的鎮派神功易筋經差。
這樣一門堪稱底蘊的神功,任誰都不會輕易放棄,林中的眾多所謂高僧也不免起了貪念。
“惠明師傅,還是請方丈過來再說吧。”
尹志平堅持要見惠清,惠明也很無奈,他今天招待尹志平的任務註定是完不了。
儘管很不想打擾方丈師兄審問覺遠,惠明還是親自走一趟,有些事他也得跟方丈師兄代一下,尤其是這張君寶,簡直是欺師滅祖。
惠清方丈來的很快,似乎是也沒想到尹志平竟然會管這件事。
“尹道長,按照寺規,覺遠的武功是必定要廢除的,無規矩不方圓的道理,您應該也是知道的。”
惠清以為尹志平是想要幫覺遠躲過廢除武功的懲罰,話裡話外,都拿林寺寺規說事。
惠清認為這個理由最合適不過,尹志平也是當過一段時間的全真教代掌教的,更是因為全真教不能嫁娶的規矩而放棄掌教之位,了記名弟子。
按理來說,沒有人比尹志平更清楚一個門派中,規矩的重要。
“這些貧道自然是清楚的,不過此事的確是因我而起,這孩子求到我這兒,還請方丈賣尹某人一個面子,武功可以廢,人就放他們走吧。”
尹志平先把好話說了,你說按照寺規來,那麼你的寺規就是廢除武功、逐出山門,那就按照寺規來好了。
惠清被尹志平噎住了,不過他一把年紀了,什麼人沒見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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