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趕在丈夫前面開口問道,實在是這人份神秘,在全真掌教的口中,聽出了尊敬和崇拜,應當是全真教中德高重的長輩,很可能是上一任掌教。
“是教中長輩,年歲已高早已不理世事,這次卻是為了這孩子開了這個口,當晚輩的自當遵從。”
李忘機含糊其辭,但也算安了殷素素的心,果然如所想。
“五哥,只有全真教才能就無忌,而且拜全真教也不是什麼壞事,多人都想有這個機會而無路可問。”
殷素素很想就此答應下來,只是礙於張翠山才是一家之主,更是無忌的父親,他的意見也很重要。
“可是無忌是我的孩子,理應武當門庭才是。”
張翠山左右為難。
俞蓮舟很想給他一掌讓他清醒清醒,現在無忌生死攸關,還有心思想這些?
“五弟,無忌的傷勢重要,莫要因小失大。”
俞岱巖也覺得自家老兄弟這事幹得不咋地:“若是師父在此,一定會同意的,回去之後若是師父當真怪罪下來,這罪責我和二哥給你擔了。”
張翠山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俞蓮舟說得沒錯,兒子的傷勢最重要。
“幾位既然決定好了,若是不著急,可以留下來小住幾日,問川、天澤,就由你們招待幾位貴客。”
“是,師父。”
李問川和甄天澤領命。
旋即,李忘機看向跪在那兒的張無忌:“小友,你會不會我全真門牆,全看你自己,我全真收徒全看緣分,不會強人所難。”
“當然,你上的傷,我全真的長輩既然承諾會治,你可放心,一定會治。”
李忘機這也算是回應了張翠山剛才的顧慮。
儘管他修道多年心不差,可張翠山剛才的表現卻是有點看不起全真教的意思。
這讓從小就在全真教長大,把全真教看得比什麼都重的李忘機自然心生不悅。
“小友,還請隨老道來。”
走下團,李忘機扶起張無忌,看也不看張翠山、殷素素等人,徑直帶著張無忌走出了重宮,往活死人墓方向而去。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李忘機這麼明顯的不滿再明白不過,張翠山只能尷尬地躲避李問川和甄天澤的視線,殷素素忍不住剜了丈夫兩眼。
俞岱巖和俞蓮舟琢磨著回山之後加強一下這個小老弟的人世故教育,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的‘不懂事’呢?
趁著張翠山、殷素素和俞蓮舟被李問川帶著參觀全真教,俞岱巖悄悄地用手臂了甄天澤,迎著甄天澤疑的小眼神兒問出了心裡的問題:“道友,你師父口中的那位前輩,可是那位?”
俞岱巖指了指天上,意思很明顯,是不是劍仙?
甄天澤一個白眼翻上了天:“知道還問?我師祖早已羽化,如今能在全真教被我師父做長輩的,也只有祖師了。”
“誒對了,你們武當七俠不會都像張五俠那樣吧?”
既然俞岱巖主找上來了,那甄天澤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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