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聽懂了孫子的意思:“是爺爺急了,你按你自己的步驟辦事,這件事辦了,爺爺給你獎勵。”
“是,那孫兒先去傳旨。”
“去吧。”
此時,跪在鳴寺外邊的朱高熾和朱高煦正在為了一把遮傘爭執。
朱高煦:“我他過來。”
朱高熾:“我讓他走。”
朱高煦:“過來。”
朱高熾:“走。”
最後,還是朱高煦犟贏了。
朱高熾拿這個弟弟沒辦法:“你呀你,你這脾氣該改改了。”
朱高煦不服:“這脾氣怎麼了?我覺得好的啊。”
朱高熾語重心長地勸道:“你的好勝心總是這麼重,遲早要吃虧的。”
以小見大,剛才老二和自己爭,看似爭的是一柄遮傘,其實又何嘗不是他們這麼多年來的影呢?
老大話中的深意,朱高煦聽明白了,只是這麼多年了早就形了習慣,有機會就要和老大爭一爭,當下也說了一句真心話:“老大,其實我那侄子說的沒錯,昨晚你要是回這麼一掄,我人頭落地,你們就都踏實了。”
朱高煦看著老大手中的大明朱雀,長嘆口氣。
朱高煦這話把朱高熾整笑了:“你說我砍你腦袋?你是我弟弟,我能捨得傷了你一毫?不說老爺子,咱娘泉下有知,那不得怪死我?”
這話說的朱高煦暖心,難得出真誠的笑容。
“行了行了,反正,以後你當太子就是了,爹不是老對你說嘛?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這話,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從老大口中聽到這話,朱高煦神複雜。
任誰聽到這話都知道是什麼意思,更別說當朝太子了,可這還是他第一次從老大口中聽到這句話,心中的愧疚一閃而過,旋即又想起老爺子昨晚的表現,失充滿了心。
“這話你就別說了,你也說了,你都聽出繭子來了,更別說我了,可看老爺子昨晚的意思啊,這是逗我玩兒呢!”
語氣中充滿了自嘲:“爹要是真讓我去就藩,咱哥倆啊,這輩子還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面。”
朱高熾想到這裡,也出為難的表。
朱高煦見有戲,加了把火:“大哥,太子爺,您要真認我這個弟弟,就幫我在老爺子面前言幾句,多金豆子我都給你。”
朱高熾聽明白了,自己二弟這是不想離開應天,不想離開這權力中心,只要離開了,那就是徹底沒有機會了。
一時間也知道該如何回應。
若是留下來,就有繼續爭的可能,不,不是可能,是一定會爭,那結果就是必定會有一人被囚,乃至是死,這不是朱高熾想看到的。
幸好這時候,朱瞻基從寺走了出來,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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