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提出了最好的假設,當然,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單單是這麼多年來的流放,就讓奴兒干都司的罪臣對朱棣恨之骨。
朱棣也不會放心地接納他們迴歸朝堂。
“這件事...再議。”
朱棣沒有直接拒絕,其實就已經是拒絕了。
放過朱允炆是他給自己的一條生路,可赦免了奴兒干都司的數萬靖難孤就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可他有錯嗎?
有錯!
但他不會認,到死都不會承認。
在劍仙面前的時候都不認,更別說這時候了。
他也知道兒子和孫子在自己死後肯定會對奴兒干都司的靖難罪臣有作,但是那個時候他已經看不到了,他就可以以此來安自己。
朱允炆看出來了四叔的意思,只是嘆了口氣,他也想為建文舊臣做些什麼,可到了現在,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四叔朱棣的手裡。
孫若微還想繼續勸說,認為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只要能讓永樂皇帝許下諾言,作為一國之君必定不會言而無信,那麼事就穩了。
只是被朱瞻基一隻手拉住,不讓說話。
朱瞻基則是另一番想法。
他明白這是爺爺的心結,現在只是解開了一半,另一半就是那三萬奴兒干都司的罪臣,以爺爺的脾氣,除非現在站在這裡的親自開口,任何人想要借勢爺爺許下承諾都會適得其反。
所以朱瞻基的想法是藉著這次的影響力,他回去後慢慢地改變爺爺的決定。
就算爺爺不答應,等到自家老爹上位,遲早也會赦免建文舊臣的。
朱棣冷冷地掃了一眼孫若微,便不再言語。
“既然做好決定了,那就這樣吧,我們很快就會回到應天,然後完最後一件事,你就可以隨時出征了。”
朱棣要第五次遠征漠北不是秘,早就開始進行準備了。
不同於原本的歷史上,朱棣五次征戰漠北雖然果斐然,但也消耗了大明大部分的積累。
更別說還有遷都和永樂大典的修訂,都是非常消耗時間、金錢和力的大工程。
所以最後一次征戰漠北,其實發得很勉強。
但現在不一樣了,大明不管是底蘊還是積累,都在尹志平的打造下比原來的歷史強上了無數倍。
百姓應對天災的能力變強了,家裡有了餘糧,就不會賤賣土地,防止了世家大族的土地兼併。
錦衛和東廠的存在也讓他們投鼠忌,不敢太過放肆地強買強賣。
如此一來可謂天下太平。
倭島的礦脈、沈家掌管的皇家商會源源不斷地為皇室貢獻財富,可以說,朱家的私庫比國庫還要富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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