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在貧道的邊只會限制你的未來,只有見識到外面廣闊的世界,才能讓你走得更遠。”
雖然陸凝霜很氣人,雖然尹志平希陸凝霜能超越先天境界是為了幫助自己,可相下來,尹志平也是真心實意地希看到陸凝霜能有一個好的將來。
雖沒有師徒名分,但是尹志平對陸凝霜已經盡到了一個師父能做的事。
說到這份上了,陸凝霜也知道師父心意已定,再糾纏下去也只是惹人煩擾了。
好好地跪好,陸凝霜向尹志平磕了三個響頭,結結實實的,額頭都紅了。
“師父,即便沒有正式拜師,但我陸凝霜還是把你當師父,既然師父這麼說了,那弟子就遵守師命,師父放心,弟子一定不會辜負師父的一番栽培的。”
陸凝霜鄭重地承諾,對於師父需要幫助的事也放在了心上。
“嗯,你能想通就好,貧道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囑咐你。”
尹志平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想起自己被陸凝霜氣得牙疼的日子,準備叮囑最後一句。
“師父您說。”陸凝霜還以為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沒想......
過了一會兒,尹志平閃躲回了小院,用真元將院門封死,然後設下無量劍陣再次阻撓陸凝霜。
而陸凝霜拍著大門,怒不可遏:“開門!開門!你敢說不敢認,你算什麼師父?”
就在剛才,陸凝霜正地以為這個假的師父有什麼要關心自己,卻是讓自己出門在外別說功夫是他教的,他丟不起這個人。
這才讓陸凝霜氣得失去了理智。
李莫愁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說實話,剛才,就是都以為丈夫會說一些告誡的話,畢竟氣氛都到這兒了,誰知道丈夫這麼煞風景。
不關心一下就算了,竟然還讓人家出門在外別拿自己的名頭招搖撞騙,理由還是丟不起那人。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李莫愁把陸凝霜也當了後輩,想想丈夫對其他後輩的態度,又看看對陸凝霜的態度,好吧,其實這才是他們的相模式不是嗎?
這就不像是師父和徒弟,雖然本也不是,更像是朋友。
“我好好說話?莫愁,你也知道這姑娘是個什麼樣,你覺得到了江湖上能消停?得得罪多人?為了全真教的清譽,不得不防啊。”
就是尹志平都被陸凝霜氣得不輕,很難想象陸凝霜走出去會禍害多人。
江湖不是長安,沒有人能時刻護著,只能靠自己。
經過丈夫的提醒,李莫愁幻想了一下,忍不住渾一,也遭過陸凝霜的‘迫害’,自然明白陸凝霜的格是多麼的欠揍。
“好吧,你做得是對的。”
丈夫和全真教的口碑是兩百年來慢慢積累下來的,要是因為陸凝霜而破壞了,那的確是可惜。
而且陸凝霜的格也得磨一磨。
丈夫不願意親自來,就讓江湖這個大磨盤來。
如果陸凝霜能保持初心,那就代表了能把江湖打服,到底如何還得看自己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