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克列貝舍夫推開門走進來,將一份剛譯出的電報放在桌案上,挨著那堆待批的檔案。
“斯大林同志,開羅來的急電報,特里弗申科同志發來的,關於今天下午會議的一些況。”
斯大林低下頭,放下手中還散發著白氣的菸斗,他拿起那份電報紙,目迅速掃過上面的容,上面的容不長。
“致莫斯科,斯大林同志親閱。”
今日下午全會議臨近結束時,討論遠東對霓虹作戰時間表。丘吉爾首相突然發難追問時間,羅斯福總統想斡旋,但瓦列裡·米哈維奇諾夫同志在丘吉爾首相和姜總裁的一再問下,不得不代表蘇聯方面表態,稱蘇聯紅軍有能力在擊敗德國後,於1945年上半年開闢遠東戰場。”
“此表態較我方預先準備的在適當時機開闢戰場等說法更為。”
“,英,H三方反應各異,丘吉爾似對於瓦列裡同志的回答很是滿意,但我們認為,是否需在後續非正式接中稍作斡旋,略微化時間表述,以保留更多靈活並安盟友?”
“請斯大林同志指示。特里弗申科,於開羅。”
斯大林看著電報,眉頭慢慢擰在了一起,這並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無奈的表。
一方面是丘吉爾和姜總裁這種使絆子的噁心人的套路,他們在1942年還是牢不可破的同盟呢,這還沒過一年,一方面是特里弗申科這有些古板的態度。
瓦列裡都把話說出去了,還要再改?這是在幹嘛?
這絕對不行。
他把電報紙輕輕扔回桌上,重新拿起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這個特里弗申科同志……即使丘吉爾問又如何。”斯大林的聲音在煙霧後顯得有些低沉:“他是不是坐在開羅的飯店裡,跟丘吉爾一起被曬糊塗了?還是被丘吉爾的雪茄煙霧燻得失去了判斷力?”
“我為什麼要讓瓦列裡去開羅?僅僅是為了讓他去金字塔前拍張照片,給戈培爾那個小丑添堵嗎?”
斯大林無奈的對波斯克列貝舍夫吐槽道:“波斯克列貝舍夫同志,你也知道瓦列裡是軍事指揮員,是加里寧方面軍的司令,他能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判斷何時進攻,何時撤退,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是的,斯大林同志。”波斯克列貝舍夫快速的點點頭,看起來斯大林同志對於特里弗申科這老古板一套有些不滿意。
“所以啊,判斷我們什麼時候有能力,有必要在遠東手,難道不更是他的專業範疇嗎?他既然回答丘吉爾在1945年上半反攻,自然有他的依據。”
“我估計是依據遠東特別集團軍的戰備狀態,是依據對德軍崩潰速度的預估,是依據西伯利亞鐵路的運輸能力,還是依據他對霓虹關東軍戰鬥力的判斷。”
“這些,特里弗申科同志懂多?外部的提前準備那些預案,面對丘吉爾哪些問也沒有用出。”
他並非遷怒於特里弗申科。
斯大林清楚特里弗申科的格就是有些古板,一板一眼的。
因此,他也明白特里弗申科為什麼發這封電報。
這不是挑戰瓦列裡的權威。
而是一個習慣於在既定套路和指令下工作的外,在面對意外時的本能反應,特別是對於特里弗申科這種有些古板的人而言。
這事兒也不算小。
他們尋求上級的明確指示,以避免承擔不可預知的責任,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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