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陶芬貝格點點頭。“我知道。”
“施陶芬貝格，你要小心，總理府的安保很嚴。進去的時候會檢查公文包，但你是軍，他們不會翻得太仔細，出來的時候，如果一切順利，你直接回這裡，我們在等你的訊號。”
施陶芬貝格把公文包扣好，夾在腋下。
“我會的。”
他轉要走。
“施陶芬貝格。”弗姆住他。
施陶芬貝格停下來，轉過。
弗姆走到他面前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後背:“上帝保佑你。”
施陶芬貝格輕聲道:“上帝保佑德國。”
隨後弗姆鬆開懷抱，施陶芬貝格頭也不回的推門走了。
1944年4月20日，下午四點，柏林，威廉大街，帝國總理府。
凱特爾和約德爾並肩站在走廊裡，看著工人們把最後一批鮮花搬進宴會廳。
宴會廳很大，能容納兩百多人。長桌擺馬蹄形，鋪著雪白的桌布，上面擺著銀質的燭臺和水晶酒杯。牆壁上掛著巨大的紅橫幅，上面繡著金的萬字徽。
正對大門的位置，放著元的椅子，比其他的椅子高出一截，椅背上也繡著金的萬字徽。
“佈置得真漂亮。”凱特爾低聲說，語氣裡聽不出是讚歎還是嘲諷。
“是啊。”
約德爾附和道，他的目掃過宴會廳，落在元的椅子上，那張椅子，在燈下閃著暗紅的。
“凱特爾，你說，施陶芬貝格會功嗎？”
“不知道。”
“如果功了，德國會變什麼樣？”
“誰知道呢，但肯定的是不會比現在更糟了。”
約德爾點點頭。
“你說得對，不會比現在更糟了。”
走廊裡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凱特爾，你真的不後悔嗎？”
凱特爾搖搖頭。
“不後悔。約德爾，我跟你說過，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看到德國變廢墟。如果除掉他，德國還有救。那就值得。”
約德爾把手裡的煙在窗臺上捻滅，轉過，看著凱特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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