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我在蘇俄當少尉》第71章 帝國的崩塌(3)(1)

作者:ayauki·20天前

“安東斯庫靠不住,霍爾也靠不住,德意志只能靠自己!”西鐵樂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預見的結論:“羅馬尼亞人從來就不是真正的盟友,1941年他們跟我們一起去打蘇聯,不是因為他們熱德意志,是因為他們想從蘇聯手裡搶回比薩拉比亞,現在蘇聯人打回來了,他們就想投降了,一幫懦弱至極的傢伙!”

他把茶杯放在床頭櫃上:“讓他們去。他們投降了也沒關係。等我們解決了眼下的問題,自然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戈培爾合上資料夾,坐回椅子上。費格萊因輕輕地呼了口氣,把後背靠在了椅背上。

病房裡安靜了片刻,只有娃削蘋果的沙沙聲和約傳來的汽車引擎聲。

西鐵樂重新拿起床頭櫃上的蘋果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看著戈培爾問:“弗姆那邊呢?昨天施陶芬貝格的調查報告我看了一半,有什麼新進展?”

戈培爾重新開啟資料夾,翻到標記著“武神行後續調查”的那一頁:“弗姆將軍的後備軍自從圍剿了叛軍之後,柏林城的秩序已經恢復正常,現在他正在全力追查施陶芬貝格背後的支持者,目前已經逮捕了十幾名涉嫌參與謀的後備軍軍。調查還在繼續,但到目前為止,沒有發現其他高階軍參與其中,弗姆將軍上星期提了一份關於後備軍部肅清計劃的初步提案,建議將後備軍中有謀嫌疑的人員調往東線前線部隊,既能保持部隊部純潔又能充實前線兵力。”

西鐵樂靠在枕頭上,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開口:“準了。讓他把這件事辦得利索些,另外給弗姆晉升一級軍銜,授予金質德意志十字勳章。告訴他在肅清後備軍部叛徒這件事上做得很徹底,我很滿意。”

戈培爾和費格萊因同時站起來,右手向前上方出:“是,元首。”

兩人退出病房時,戈培爾在門口回頭看了費格萊因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費格萊因讀懂了其中的意思,元今天一次都沒有發脾氣。

這太好,但也好到讓人不安。

晚上七時,柏林郊外。

格里本森林中的一棟帶湖濱側翼的三層別墅燈火通明,落地窗出暖黃的燈,映得湖邊的蘆葦叢影影綽綽。

這棟別墅屬於國防軍總參謀部一位早已被調往前線的退役老將軍,但自從他離去之後,偶爾會有幾個高階軍把車停在樹叢後面,帶著酒來此待上幾個鐘頭。

費格萊因的小型轎車拐過那條沒有路牌的砂石岔道時,前方已經在灌木叢後面停了四輛黑的軍用吉普和一輛半舊的灰指揮車,車頭朝向各有不同,但全都熄燈關窗,只用一張防雨布蓋住了最靠外那輛指揮車的車牌。

風從柏林方向吹過來,帶著一焦糊味,昨天盟軍空襲在施潘道方向引發了幾,消防隊還沒完全撲滅,煙塵順著氣流往郊外飄散。

費格萊因推開副駕駛門走進花園時,能聞到湖邊淤泥裡漚爛的蘆葦稈混著割過不久的溼草屑的味道。

約德爾坐在一張鐵藝長椅上,叼著一熄了的雪茄,看著湖面發呆。他看見費格萊因走來時只是點了下頭,用雪茄指了指通往地下的樓梯:“酒窖,下去就能找到他們。”

地下酒窖的口藏在別墅側翼的石階下面,厚重的橡木門半掩著。

費格萊因推門走下石階,一混合了橡木桶、陳年葡萄酒和發黴牆灰的氣味撲面而來。

酒窖很大,比上面的客廳還寬敞,四壁嵌著從法國進口的紅磚,磚裡長著細細的苔蘚。

中央擺著一張厚重的橡木長桌,桌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和三盞煤油燈,把圍坐桌邊的四個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磚牆上。

最先看到他的是凱特爾。

這位國防軍最高統帥部參謀長正把一瓶萊茵高雷司令握在手裡,朝他揚了揚瓶口,那張被燈從下方照亮的臉看起來比平時老了十歲。

克雷布斯坐在他對面,軍服的領口敞開了兩顆釦子,一隻胳膊肘撐在桌面上,手指在花白的頭髮裡,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杯底殘留著薄薄一層寶石紅的酒,他的眼眶發紅。

哈爾德坐在長桌的另一端,約德爾跟在費格萊因後走下來,在哈爾德旁邊拉開一把摺疊椅。

費格萊因在凱特爾旁邊坐下來,接過約德爾遞過來的空酒杯,自己從桌上隨便拎了瓶已經開塞的艮第黑皮諾倒了大半杯,先喝了一大口。

單寧的味在舌上鋪開,他才注意到桌上散落的電報抄本,芬蘭停戰條款的翻譯件,東普魯士的最新戰況彙總、羅馬尼亞和匈牙利停戰接報摘要,盟軍在法國北部的最新推進地圖,全都被酒漬和杯底的冷凝水浸得斑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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