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楚勝依舊在絞盡腦想要喚醒校花家的傳家寶,但仍然無濟於事。
校花回到家中,就發現所有人都在等,最初不以為意,但很快就發現了事的嚴重。
“你了家裡的傳家寶,今日我們就開祠堂,把你除名。”
校花是被家族重點培養的,所以還沒有年,名字就落家裡的祠堂。
開祠堂是大事,祠堂裡除名更是大事。
校花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嚴重,更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敢這麼做。
向自己的爺爺,哪怕不久之前才傷過老爺子的心,但知道老爺子不會放棄。
“你們想怎麼樣?本來那就是屬於我的,是我的。”
校花的視線被有心人擋住,校花開始不滿。
“行了,別看了,沒有人可以幫你,當你不在乎家族的時候,那家族也不需要你了,不管你看誰結果都是註定。”
一位中年大叔冷眼旁觀,只覺得這個蘭蘭實在是可笑,了家族的供養,卻吃裡外。
校花不斷咆哮,可是結果已經註定,被徹底從家裡除名,然後被趕了出去。
老爺子雖然想幫忙,但是沒有人願意聽他的話了,他的威信早已再一次次的縱容之中,被消磨殆盡。
老爺子只能無奈地嘆氣,而被趕出去的校花徹底了笑話,甚至家裡人出面刊登了新聞,宣佈了這件事。
校花怨恨著這些人,連老爺子也怨恨上了,卻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開始順著過來的路回去,現在只有齊楚勝家可以休息了。
齊楚勝自然還不知道這件事,他忙著擺弄校花家的傳家寶,但不出所料的,一無所獲。
“娟姐,我想你了,你能帶我去你家看看嗎?”
齊楚勝沒辦法,心裡十分煩躁,只能把主意打在娟姐上,他現在能利用的只有羽筆,至於藏著秘的匣子,他暫時也不會取用。
雖然匣子和羽筆配合能發揮更大的作用,但是這其中代價他支付不起,想著讓其他人替他支付代價。
現在最好得到的就是娟姐家的奇,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也比死磕這個茶壺有用。
“沒空,你小子這麼迫不及待啊,不過你娟姐這段時間有事,以後有你小子的福氣的。”
娟姐清了奇能力,徹底掌握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有了奇,也自信心膨脹,不怕齊楚勝有什麼謀,肆意調侃著,語言更加直白。
齊楚勝沒覺得娟姐有什麼變化,畢竟都是一樣強勢,只能忍著不爽,繼續說著。
“娟姐最近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去幫忙啊,我真的很心疼姐姐,每天姐姐好你辛苦的管理一大幫人,可他們都不知道諒姐姐。”
看來齊楚勝還是很懂語言的藝,那劇裡他看不出那些心思不正的來勾引他,他說自己不知,明顯就是假的。
他裝作無辜,包裝害者,然後把那些人一個個收後宮,還其名曰忠誠,只不過沒辦法。
“不用了,你小子想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不要做多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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