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宇不擔心現世,那是他們的戰爭,落夢界的邪神則是屬於春意的。
夢界的網張開,那些邪神沒想到這麼順利,稀奇古怪的神明落夢界,怪陸離的景象讓他們不安。
“這裡就是夢界?那位愚蠢神明的後手,果然死了也不安分。”
說話的邪神聲音銳利,如同指甲黑板的聲音,說話的是人的頭顱,而頭顱之下是數之不盡的黑手。
一邊說著,這位邪神一邊延展著手,打算搞清楚這裡的況。
“糜,搞清楚了嗎?”
無機質的聲音裡著冷靜,銀的球近看之下,卻是由各種雜無章的齒機械拼湊而,不規則的紅掃視這周圍。
“我說你倆也太謹慎了,大鬧一場吧,哈哈哈哈哈!我們可是神!”
狂熱的紅怪翻湧著巨大的,如同果凍,又如同岩漿,裡是各種七八糟的東西,彷彿散發著惡臭。
“夢幻泡影,一切皆是空!”
話語裡滿是禪意,聲音也似乎帶著梵音,彷彿只要聽到他的話就會被度化。
說此話的是一個腐爛的人形生,碩大的肚囊裡不知藏著什麼,一層層疊著,頭頂上是一個個瘤,脖子上掛著十來個骷髏頭,軀上無數大大小小的手合著。
“閉,空念!”
“打起來,打起來!”
“嘻嘻嘻嘻,這是我們的地方了。”
……
有智慧的邪神不多,其他的更願意看熱鬧,攛掇著他們打起來。
時宇沒有,看著春意的作。
夢界開始翻湧,夢境裡的妖嬉笑著忙碌著。
一層層夢包裹著這些邪神,他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不對?”
糜不斷掙扎著,祂發現了邊已經沒有其他邪神了,要不是沒有汗腺,祂現在可能就是一冷汗。
無知無覺之中祂們就被隔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困境。
當祂開始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周圍彷彿什麼都沒有,卻又覺被什麼困住。
祂想要打破,可是一層層收的東西讓祂無力反抗,又在這一層睡去。
“不對?”
再次睜眼,祂覺悉,這句話祂好像說過,下意識掙扎著,思緒還沒捋清,又開始陷沉睡。
一層層夢境包裹著,像是繭,困住了祂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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