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恨,還是他們的?”
時宇沒有害怕,能夠容納這麼多恨意,卻依舊理智的人,心中必然是有信念的。
“你知道?”
嘶啞的聲音猶如破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無濟於事。
“慢點大人。”
婉麗眼裡藏不住的擔心,不被允許用自實驗,也只能這樣默默照顧他們。
何嘗不知道這是一種保護,但同樣的,這也讓看到了更多痛苦和煎熬。
婉麗明白他們需要有人保持理智,幫他們守著,也理解他們對自己的庇佑,可是看著那些夥伴一一個個沉淪,變怪再被理,心中也生了傷痛。
“你該理解願的本質了?這條路走不通 哪怕是你憑藉自己的意志力,也無法理這些痛苦。
願的思維來自於痛苦,人類對於外界的知是它們思維的來源,而痛苦則是知外界作為強烈的反饋之一。
我覺得你很偉大,不僅僅是你們一直以來的堅持,更重要你憑藉自,完了對於痛苦的容納。
但人是有極限的,我們能夠理解痛苦,所以這對你來說是一種負擔,更是一種折磨。
日日聽著那些哀嚎苦痛,你的心稍微有一點偏移,你就會痛苦異化。”
時宇的話讓除了米易之外的其他三人震驚不已,他們知道米易會很痛苦 卻沒想到他時時刻刻都在被折磨著。
“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但是我放不下。
我也恨啊,恨這樣的世道,恨這樣的人生,恨這些所謂的願打破我的幻想,恨我自己無能為力。
他們的恨比不上我,他們怎麼可能控制我。
我能做到,我能。”
米易嘶吼著,聲音裡滿是憤懣和痛苦,可是其中也有委屈也有不甘。
說到底,這些滅殤人不過剛十八九歲,也不過是剛剛上大學的年紀,面對這些事,他們能有擔當上前就已經很不錯了,奢盡善盡,那屬實不太可能。
“我知道的,我知道。”
時宇上前,輕輕拍著對方的背,安著,他能夠消除這些異常,但是人心是要他們自己拯救。
米易也沒想到對方這樣的作,好像曾經也有人這樣安他,可是為什麼不討厭呢?
婉麗最開始愣住,然後突然察覺不對,虎視眈眈看著。
這個人突然上前,連都沒有察覺到,但看到米易臉上的表不再難,也沒有阻攔,只是依舊盯著。
米易不明白,為什麼還有人要靠近他們。
千羽不太理解他們的堅持,他認為路如果無法走下去就換,所以他也在尋路,尋另一條路,雖然說他看不明白這些人的堅持,但看到曾經的同伴被安,還是有幾分欣。
千羽徘徊過掙扎過,也前行著,試錯很多,也總想要放棄,可是當有一個可能出現的時候,他又會抓那個可能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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