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鄉只剩下了時宇,蘿霓要去拯救那群年。
“值得嗎?”
時宇問詢著。
答案誰都知曉,但這句話就是該問出來。
“當然了,我知道什麼也改變不了,但至我能做一點是一點。”
事實已經註定,他們的命運不可更改,蘿霓去到的場景也不過是過去重現,能做的最終還是匯聚在這一刻,為現在的既定事實。
時宇看著蘿霓消失在眼前,時空的漣漪震盪,很快又被平,但他知道,有一些什麼已經改變。
“啊,我只是代課啊,早知道我也跑了。”
果然上課讓人痛苦,更何況這裡的老師並不多。
有能力的人都想在世立一番就,亦或是恤百姓,想要救世。
沒法子,時宇依舊認命上課,而森意那邊就忙多了。
森意顯然不會就這樣停下,佔據了中心的位置,面對的是各方政權的虎視眈眈。
森意有信心讓桃源鄉出來的學生歸心,其他人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但坐到這個位置,就明白不是什麼都可以以力破之。
森意想要的從來不是統治,而是讓所有人有希,解放他們的自由,還他們心靈的芒。
時來天助力,但其實更多的是因為曾經也沒有一個人像森意這樣給他們帶來希的人出現。
妖,又如何,民心所向,誰也擋不住。
森意最開始並沒有軍隊,他也不需要軍隊,他自己就可以解決所有人。
“撒豆兵!”
森意想了想,這個頗神話意味的法出現,開始替他開拓。
豆種鑽土裡生出巨大的果實,然後從果實中走出木質的類人的傀儡,戰爭發了。
不過這次的戰爭甚至沒有造多傷亡,豆種無數,面對人海,在強大的軍隊也無能為力,直接都被活捉,押送。
一個個勢力被消滅,有的被森意納旗下,有的審判完畢就開始罰。
森意的刀很鋒利,一路平推沒有阻礙,暗殺當然有,但對於森意來說這些都是無關痛。
非議自然也有,特別是一些不食糜的公子哥嘲諷他,似乎凸顯了自己的高潔和不畏強權,他們還是沉醉在舊夢之中,覺得文人的筆桿是他們的榮耀。
甚至都不用森意出手,就有人會抨擊他們,往日只有文人寫文章,但現在森意讓所有人都能學習寫字。
也許他們的文字沒有各種修辭,也沒有任何雕琢,但字裡行間那些真真切切的生活和最真摯的總是引起一陣陣共鳴。
無心柳柳蔭,他們的這些文字傳播著,其他地方的百姓知道了這些容,也許是道聽途說,也許是口口相傳,但只要聽過,就讓他們深刻記住。
文人有些依舊辯駁,但有些卻認識到了不足,會有自省的,也有不願醒來的,但時代的浪已經來到,任何人都無法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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