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的況,之後的發展也在所有人預料之中。
有了不懷好意的後媽,父子倆往日的分就更顯得薄弱。
後媽帶來的孩子本來戰戰兢兢的,但是後來這位後媽發現了原父親的態度,開始教導的孩子去針對自己。
加上據後媽打探到的訊息,知道原的母親就是位音樂家,而原則是完繼承了這樣優秀的音樂天賦。
後媽很清楚原母親在這個男人心裡的份量,死在最燦爛盛放的年齡,所以一切都是完的,記憶也會一直化下去。
後媽不願意原顯出那樣的天賦,不願意原有一丁點和他的母親相似的地方,只有這樣原的父親才會一直怨恨著。
阻止原的事自然是另一個孩子的事,畢竟差不多的年紀,似乎並不存在誰欺負誰。
可這裡面還隔著自閉症這樣的疾病,原無法訴說自己,無法辯解,也理解不了為何這些滿是的話語,為何他的父親就相信了。
一次次的栽贓陷害,他們愈發大膽,開始明目張膽在家裡來,直到這次,原的手被壞。
鋼琴的蓋子下,小的孩子發出嗚咽,終於他的委屈被看見,可惜即使看見,這個父親也只不過覺得是兩個孩子的打鬧。
彈鋼琴需要手指的靈巧,這樣一來,就可以確定原就徹底告別了音樂。
本這點傷不至於這麼嚴重,好好恢復也不影響什麼,但原在這樣環境裡,周圍的人帶著惡意,本無法恢復過來。
如果是漠視,原還不至於這麼痛苦,可是他一次次想要站起來,想要重新學音樂,全被一次次下去。
他的努力被後媽視作不認命,他的所有的行為都被嚴看待,開始一一針對著。
那些年他過很多傷,一次次磨滅他的想法,可惜自閉是一扇門,關閉了他的通能力,也讓他從不明白什麼是放棄。
不肯放棄,就一次次被陷害,可命運總是喜歡垂青那些不肯認輸的人,失去了很多之後,一次意外,他用嗓子奏響了最初的樂譜。
可是現實不是戲劇,反派也不會降智。
後媽一直在針對他,甚至都忘了為什麼要針對他,只知道應該阻止他無法使用音樂。
安時宇奏響天籟,剛好被後媽聽到,那是一種對於生命的共振,害怕了。
怕這樣的天賦,怕對方爬起來,所以突破了自己的底線,開始用更惡劣的手段針對原。
知道自己的能量不多所以不敢主出手,但是主結識了黑場所的人,過他們,把原帶走。
原被連夜送離,送到了一個人口消失不見的小國家,他被關在一個房子裡。
電和各種棒一起襲來。
他沒有通能力,所以他無法完那些詐騙的需求,每日都在忍著極致的痛苦,渾沒有一塊好皮。
他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就變了這樣,可是恨意被他刻在心裡。
恨意呼喚了時宇,他恨自己被這樣對待,恨後媽和那個孩子,更恨那個縱容一切的父親,可最後他最深的願不是恨,而是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