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府上的主人,這事你可以自己決定不與我說也可以。筱筱,進來。”
筱筱推門走了進來:“爺。”
“明日找些園工,來修剪一下院裡的紅 梅。尤其是夫人房門前的紅 梅,告訴園工要著重修剪一下。”
筱筱連忙低頭答應:“是,爺。”
雲彭走到沫妍邊,把那枝梅花折掉:“書房正好有花瓶空著。”他若不折掉,今晚肯定不忍關窗。現在是寒冬,若晚上不關窗第二天肯定會患風寒。
很善良,從小到大連只螞蟻都未曾踩死過。在路上走,儘可能避過那些野花野草不去踐踏它們。他能娶到也算是三生有幸,他不求能馬上忘記易愷。
他願意給時間,再久也願意。他把窗關上,在爐子裡添了幾塊炭火。等屋裡暖和之後,才推門離開。他不冷麼?穿的竟比還單薄。
“筱筱,進來。”
“小姐,怎麼了?”
“他書房冷麼?”書房在房間對面,裡面除了一些必備的東西就沒什麼了。連個爐子都沒,看著都冷。
“冷,那日去給爺收拾書房。進去就覺有寒意,而且書房的床是冰床。剛進去收拾的時候都呆住了,收拾褥子的時候都快冷死了。被褥也是夏天的薄薄一層,現在想想都忍不住打。”
被筱筱一說,沫妍也覺全打。在冬天睡冰床,只想說太不可思議了。想都不敢想,有一種作死找的覺。
他睡那樣的床確定不會出問題,天漸暗沫妍著窗戶。炭火燒的很旺,屋裡很暖。可只要一想到雲彭睡的冰床,就有些坐立不安。
那冰床肯定是夏天天氣炎熱避暑睡的,雲府房間那麼多他非要執拗的睡書房。他到底想怎樣,就算他這樣也不會心疼。
沫妍在屋裡走走停停,剛開啟窗戶一寒風就吹了進來連忙把窗關住。今年的冬天真是格外的冷,沫妍靠著爐子烤了拷手。爐子上的茶壺熱的沸騰了起來,盯著茶壺發了會呆。
找了塊布抓住壺把,把茶壺放到托盤裡。披了件白披風喚筱筱進來,一起去了對面的書房。沫妍用披風把包裹,但剛出門還是不時有寒風灌進來。
出來一會就有些不了,真不知道筱筱在寒風中站一天是怎麼熬過來的:“筱筱,明日你不用守在門口了。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站在外面怪冷的。”
筱筱裡和著氣,兩個臉蛋凍的通紅。看著讓人甚是心疼:“小姐,我知道您心疼我。可筱筱做奴婢的已經習慣這些了,不打的。小姐這是要給爺送茶?”
“勸他換個房間睡,書房太冷了。”
“小姐沒用的,雲府的下人說爺住一個地方住慣了不會輕易換地方。換了地方晚上會睡不著,所以爺寧願睡書房都不願意去別的房間住。”
他還有這習慣,那明日就把住的房間騰給他。住別的地方,是無所謂住在那裡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