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妍將頭上的虛汗抹掉,沒想到他會為找推的理由。不想騙人,因為騙人會為了圓謊扯出更多的謊言。可是不能讓他知道,就是因為太才不忍他擔心。
雲彭替了肚子:“還痛麼?”沫妍搖搖頭靠在雲彭肩上,心裡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雖然有落端和姜梵在,但是現在竟然有些擔心若離開後雲彭怎麼辦。
“你沒有什麼話要與我說?”他都聽到了,再回想起之前所說祭品之事。說的祭品大概是自己,若不想告訴他那便不告訴了。真是個傻丫頭,什麼都自己扛著。
難道他都知道了,沫妍心裡大驚:“我自然有話要與你說,直至之前我確定心意的那一刻。便發現你已在我心中,為不可卻的一個。我最的人就是你,或許自始至終從來都只是你一個人。”
“我你要比你我多一點,我對你始終從未有過保留。”難道除此之外,真的再沒有什麼話也與他說了麼。還是未曾想好要怎麼告訴他,想瞞便瞞著吧!
此事真的不知該如何開口,不管他到底是否知道。沫妍想到今日找到了玉笛,便起拿給他。雲彭接過玉笛:“既然你已找到,那我便為你吹一曲。”
“等一下,我讓筱筱把我的琴拿來。那把琴是我過人禮時,兄長送於我的。其實我過人禮那日,你也去了對不對。”那日剛出來便看到他,那是他竟破天荒的未穿白。
穿了一件更惹眼的大紅,那日去庫房找遍了所有的禮。卻未曾發現他送的禮,那日竟有些失落。
原來看到他了,可自宴會開始的眼睛卻未朝他看過。其實那日他也送禮了,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沫妍看著他問到,小一嘟滿滿的委屈:“那日對我很是重要,你為何不送我禮。害我在庫房找了那麼久,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
“誰說那人我未送你禮,我明明就送了只怕是你自己沒有看到。看我的禮可是要講究緣分,那晚漫天的煙花你確定你沒看到?”那日他可是在牆上,陪了一夜未歸。
原來那晚的煙花是他放的,那可是整整放了一夜。不過也看了一夜,那日只是尋思著到底是誰家。放了那麼多漂亮的煙花,還想著是不是哪家有喜事。
“你人禮那天我一天未睡,可是從早到晚片刻都未曾離開過你。從白天的人煙喧囂,到晚上夜深人靜。那晚我在你家牆外放了一晚的煙花,差點一時大意燒著了我的衫。”平日裡這些事都是家有下人做的,自那日之後他真的覺得。
竹真是個危險的東西,他那日出門一紅,還被阿孃取笑:“你這莫不是要去提親,正好把楊家那小姑娘給我娶回來。那小姑娘我可是喜歡,麻利些別讓別人給搶走了。”
原來他還會做這樣的事:“這種事要下人做就好了,你還親自來。其實我那日一直覺得我是一個人,人禮那日雖然人很多。可還是覺得異常冷清,沒有一個是真心待我。”
“那日對你那麼重要,若能親自手又何需勞煩別人。”這次他把娶回來,阿孃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整日與阿孃在面前提沫妍,阿孃出去難免不多看幾眼。
阿孃說那小姑娘懂禮貌,又生的漂亮。琴棋書畫皆是出類拔萃,這樣的子才能配的上兒子。豈是那些庸脂俗所能比擬的,阿孃見沫妍與易愷走的近。
直催他不要在這般默默付出了,還說他要是有阿爹萬分之一的本事。也不會讓沫妍與別人走了,見阿孃比他還著急。還得安阿孃:“阿孃莫擔心,我與終歸有兒時的誼。”
雲夫人看著這截然不同的父子倆直搖頭:“你該讓為娘如何說你才好,你爹爹何德何能才能生的出你這樣的兒子。你爹爹半分的倜儻都沒有學到,卻偏偏有他沒有的專。”
若他連這種自信都沒有,那豈不是真的輸給易愷了:“難不,阿孃想讓我如阿爹那般?我才不要,我今生只認定一人。逃不掉我也不會放手,只要是我認定的人還沒有逃得掉的。”
“娘子可知道,阿孃可喜歡你了。知道你與易愷好,整日我把你搶回來。”他與阿孃都喜歡,果然很招人喜歡。
居然還有這種事,居然不知道。難怪每次在宮宴上看到,都要看著意味深長的笑。現在突然想想好尷尬,那算不算婆婆審視兒媳婦。記得好像沒有做出格的表現,還好。
婆婆下個月就要回來了,想想竟然有些期待:“你可知我在想什麼?”
“在想阿孃,不過娘子可以放一百個心。阿孃甚是喜歡你,你不用會不喜歡你。”雲彭將沫妍的頭摁到他懷裡,真怕就這樣消失。說好要過一輩子的,他怎麼會讓離開。
沫妍的頭在他懷了蹭了蹭:“我有些想孃親了,想早些回來。”也有娘只可惜,只生了卻讓別人養。把丟在那個小鎮子,偶然也會想。
大概他們知道有一天會離別,才把送走的。可為何都送走了又要把接回來,真的是有些不太懂。不管如何他們把接回來,這樣才能與雲彭再續前緣。
“快了,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其實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日後我們可就沒逍遙日子過了。”阿爹回來府上所有事都會歸回原點,那些討人厭的姨娘也快回來了。
那只希孃親回來,其他人就算了。沫妍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我們婚之日,好像連杯酒都沒喝過。我在床上坐著就直接被你推到,那時候嚇了我一跳。”
“娘子現在可是想補回來?”當時看到哭,他才不知所措好不好。本來準備那晚與相認,結果被一哭。他只好不知所措的離開了,那晚他出去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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