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聲音像某種急促的鼓點。
楚星煥坐在沙發上,右手食指和中指浸泡在盛滿冰水的玻璃碗裡。
燙傷的地方已經起了細小的水泡,在燈下泛著紅腫的澤。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幾秒,又瞥向門口。
006即時播報著目標距離,還有200米。
兩分鐘後,門鈴響了。
楚星煥故意等了十幾秒才去開門。
門外的陸沉舟渾溼,黑髮上的水珠順著鋒利的下頜線往下滴,手裡攥著一個醫藥箱。
他的西裝外套不見了,白襯衫被雨水浸,在膛上,勾勒出清晰的廓。
"手。"
陸沉舟的聲音比暴雨還冷。
楚星煥抬起傷的手指:"陸總專程來給我送藥?"
陸沉舟沒有回答,直接進門。
他上的雨水滴在木地板上,混合著雪松和暴雨的氣息瞬間填滿了整個玄關。
"坐下。"
陸沉舟命令道,自己則單膝跪在楚星煥面前的毯上。
他開啟醫藥箱的作有些暴,消毒水和藥膏被翻得嘩啦作響。
楚星煥低頭看他,陸沉舟的睫還是溼的,在燈下顯得格外黑。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他覺到對方的掌心燙得嚇人。
"會有點疼。"
陸沉舟用棉籤蘸了消毒水,作卻意外地輕。
藥水到傷口的瞬間,楚星煥下意識了手指,卻被更用力地攥住。
"別。"
陸沉舟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他低著頭,楚星煥只能看到他繃的下頜線和微微滾的結。
藥膏被一點點塗在燙傷,陸沉舟的拇指也不自覺地挲著楚星煥的手腕側,那裡跳的脈搏讓他沒有辦法忽視。
"為什麼是L?"陸沉舟突然問。
楚星煥歪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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