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擊碎了楚星煥所有的偽裝。
他回抱住艾瑞克，手指深深陷對方的後背，像是害怕一鬆手對方就會消失。
眼淚不控制地湧出，滾燙地過臉頰，滴在艾瑞克的肩膀上。
"我也不想你走。"
楚星煥哽咽著說，終於說出了真心話，"但你必須去。為了你自己。"
艾瑞克鬆開一點距離，雙手捧著楚星煥的臉，拇指去他的淚水。
月下，金髮年的表異常堅定。
"那就跟我一起去。申請英國的大學，我們可以一起租公寓，一起..…."
楚星煥搖搖頭，打斷了這個好的幻想："我的績不夠劍橋，其他英國大學太貴了。而且…..."
他深吸一口氣，"我爸媽希我留在國。媽媽不好，我是獨子。"
這個現實像一堵牆，橫亙在他們之間。
艾瑞克的表再次黯淡下來，他低頭抵著楚星煥的額頭，兩人的呼吸織在一起，溫熱而溼潤。
"那我們怎麼辦？"
艾瑞克輕聲問，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
"我們..….還沒開始，就要分開嗎？"
這個"我們"再次擊中了楚星煥。
是啊，他們之間難道就會這樣被距離和時間沖淡嗎？
"我不知道。"
楚星煥誠實地說，手指不自覺地抓了艾瑞克的襟。
"但我知道你不能放棄劍橋。那是你的未來。"
艾瑞克沉默了很久，然後突然直起，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可以推遲一年學。"
"什麼？"
"劍橋允許延遲學，最多兩年。"
艾瑞克的語速變快，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我可以推遲一年，明年再去。這樣我們至還有一年時間在一起。"
楚星煥睜大眼睛："但...為什麼？你爸爸會同意嗎？"
"我會告訴他我想gap year，旅行或者做志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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