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也是焦急不已,想進來看看,但戒備森嚴,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突然想起來,蘇香不是給了他一個能看遠的圓筒子嗎,他便將東西從懷裡小心地取出來,放到眼前,輕輕的轉。
果然,看到蘇香在院子裡面走來走去,一會兒提著水去澆花,一會兒幫著那些丫頭片子們搬凳子,忙得不亦樂乎。他甚至還看到了小臉兒上掛著的汗珠子,那麼清晰,近在咫尺,彷彿手就能抱住一般。
見到好好的慕容修才放下心來,對旁邊的如野道:“你那邊況怎樣?有什麼發現?”
如野衝他搖搖頭:“屬下無用,暫時還沒什麼發現,倒是不如蘇姑娘的機敏。”
對於這一點,慕容修不置可否,只淡淡的“嗯”了一聲。可就是這麼一聲兒,讓如野差點絕倒。
果然,在主子的心中,蘇姑娘的地位遠在他之上,有些委屈啊。
不過想著蘇香的模樣,再長開一些肯定很漂亮,又那麼聰明,配他們家主子也是可以的,到時候說不定他們就有王妃了。想到這,如野的心裡也就好了些,他一個做下屬的,自然不敢跟未來的王妃比較。
在往後的一段時間裡,蘇香的作息都非常的規律,早上天剛矇矇亮就起床,在院子裡面鍛鍊。雖然這是別人的地方,不能顯現出功夫來,但是鍛鍊一下,跑跑步,還是可以的。
然後便是小雪起來給做早飯,吃完飯之後便回到屋子去擺弄著的那些個材料,一直到中午吃飯才會出來。
吃完午飯之後會小眯一會兒,然後再起床,繼續擺弄著的東西。直到太快要落山的時候才會出來個懶腰,然後提著水壺將那些花兒都澆一遍水。
蘇香也不知道慕容修會不會搞明白的那個遠鏡,不過每次澆花的時候還是會有一些暗語手勢。
這些東西也是跟唯一的閨學來的,閨是一個警察,會很多的暗語。可也不知道慕容修能不能看得懂。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權當是試一試了。蘇香心裡這麼想著,所以每次澆花的時候都會做些同樣的作。
剛開始的時候慕容修自然沒有在意,但日子長了,發現蘇香每一次都會做些相同的作,他便一一的記錄了下來。
回去之後又將得力的暗衛們召集起來商量,雖然蘇香的暗語手勢和他們都有極大的不同,但經過長時間的探討還是大致明白了。蘇香是在告訴他,自己很好,不用擔心。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管家又送來了好幾次圖紙和材料,讓蘇香幫著他們做些東西。
說實話,蘇香雖然喜歡這些做武,卻真的不想給他們做。可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當初為了顯一番手,好儘快打探到那神兵利的下落,在六個時辰之就做出了那個需要的暗。如今就算是再拖,那也不能拖得太久,否則就會引起懷疑。
實在沒有辦法,蘇香也幫他們做了好幾個東西,得到了白男人的重視,甚至還有一次親自到的小院裡來,問住的吃的可好。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蘇香表面乖巧,實際上在那些暗上面都了手腳。還有他們送來的圖紙,也“幫著”做了一番改。每次都侃侃而談,說他們哪些地方做得不好,那些設計不行,要怎麼樣做才能夠威力更加巨大之類的。
白男人他們剛開始還有所遲疑,可拿到東西之後,的確比他們預想的還要順手一些,所以對蘇香更加的看重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暗的使用,和環境、心態,甚至是風向都是有關聯的。
設計的時候故意偏了那麼一小點點,可這失之毫厘謬以千里。這樣的東西一旦用於與人對戰那可就不佔優勢了,偏偏他們還當做是什麼好寶貝。呵呵,到時候丟了小命都不知道!
大半年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蘇香幫著他們做了很多得用的東西,白男人對的監視便越來越弱。只跟說,等找到了材料就讓幫助修復那個兵,然後就還自由,這段時間只需要好生的待著,要吃什麼用什麼都是齊備的。
上一次那個管家工減料,沒有給送好東西,被蘇香告了一狀。後來那管家就不知道去哪兒了。新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嬤嬤,對倒是好。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著,蘇香甚至都在想,這一輩子會不會就耗死在這個小院裡。有時候午夜夢迴,總會想起慕容修那個大混蛋。
上次是半個多月不來瞧,現在是半年多沒有見過人影兒,甚至連封紙條都沒有。有時候蘇香都懷疑,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這個人的存在。
想到這些蘇香難免有些不高興,加上又被那白男人明裡暗裡的威脅了一番,心十分不爽。黑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裡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罵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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