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徵愣了半天,點了點頭,向蘇香那邊挪了兩步。突然又頓住,轉過頭來,滿臉狐疑的看著如野嘟囔了一句:“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為啥你現在也沒娶到媳婦,蕭音,咳咳,你幹什麼……”
慕容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急速奔來的如野一拳敲在了背上,話說到一半嗆了口水。
如野小心的看了眼站在遠的簫音,見的注意力沒在這邊,才將心放回了肚子裡。面訕訕的對慕容修道:“主子,您若是再拿屬下開玩笑,下次王妃再誤會您,屬下可不給您出主意了。”
呃……好吧。
慕容修最終還是訕訕的閉了,剛才就已經犯了個天大的錯誤了,這時候再把兄弟給惹,對他一點好都沒有。
秉承著香兒經常說的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默默的沒再繼續作死,而是衝如野點了點頭:“那我過去試試,要是香兒不原諒我,看我不揍死你!”
慕容修在私下裡倒是經常跟如野這麼打趣,相得就跟親兄弟似的,但是其他的暗衛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子的慕容修,眼珠子都快驚得掉了下來。不過他們看著自家小王妃在生氣,也不好在這時候往槍口上撞,默默的垂著頭,假裝沒瞧見,心裡對如野異常羨慕。
慕容修自從知道自己是真的錯了之後,跟個小媳婦似的,委委屈屈一步一挪的往蘇香那邊而去。
站在蘇香的後,看著忙碌的給黑暗衛以及其他幾個傷的人包紮傷口,手法雖然說算不上是專業,可仔細一看,確實比他們這些糙漢子強了不知道多倍。心中更是窘迫,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太過任,不知分寸了。
心中也更加的忐忑,知道蘇香是個說一不二的人,脾氣又倔,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怎麼辦?會不會不原諒自己?
在蘇香的後,扭扭,寬大的手掌扯著服,直將本來就已經髒的服得皺的。心裡更加的忐忑,話到了邊卻不知道怎麼往外面說,又急又委屈。
如野都不敢看慕容修那個表,捂著自己的,將頭給偏開。只是,所有的暗衛都看到了如野那聳的肩膀,他們也很想笑,可是他們不敢!
又經過了半刻鐘的時間,蘇香好不容易給又一個暗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看到了站在自己後委委屈屈的人。的角了,瞧這人是什麼模樣?好像自己是個什麼腥的男人,把他這小媳婦怎麼著了似的。
蘇香雖然脾氣有些倔,卻也真如如野所說的,心,而且心裡也是有慕容修的。
見到他這副表,的心裡已經了,不過面上還是冷冷淡淡的:“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好好的線都被你給擋著了,讓開。”
“那個,香兒我……”慕容修囁嚅了半天,終於還是將那句話給憋了出來:“香兒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噗!”蘇香看著他那模樣和說出來的話,終於還是沒忍住一口笑噴了出來。
看著他面上的忐忑張,隨意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一個大王爺知道自己犯錯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也不敢要求你什麼,只是以後別如此不知分寸就行。”
“行了,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給我弄水,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點也討不了孩子高興。真不知道我當初是不是腦殼被門夾了,竟然會看上你這麼個蠢貨……”
慕容修被罵了也不生氣,因為他知道,蘇香是原諒他了,而且還第一次親口承認看上了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連忙答應著:“誒誒,我這就去給你弄水,你別生氣,別生氣哈……”
看到自家原本高高在上的王爺,在小王妃的面前就跟個聽話的小媳婦似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搖頭嘆氣。
雖然他們也覺得自家王爺剛才說的那些話和舉實在是太過分了,可是,那也是他們家的王爺!這麼小心翼翼的跟個人賠不是,還得要聽話認錯,讓他們心中多也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有什麼辦法,他們家王爺看重王妃,而且王妃也沒有做什麼錯事,他們能說什麼?
只是有個大男子主義的暗衛,不滿意的瞪了如野一眼,卻被簫音給瞧了個正著,走過來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眼珠子不聽話,小心老孃給你挖下來!”
本來如野還因為你能同伴的不悅而心中委屈,又被自己的直屬下手給瞪了一眼,心裡多有些不高興。如今瞧著簫音這麼護著他,竟然為了他出手打人,一下子就笑得見牙不見眼,跟個傻子似得。
也學著慕容修的樣子,磨磨蹭蹭的挪到了簫音的旁邊,小聲的道:“音兒,我……”
簫音之所以教訓那個暗衛完全是因為如野,並非覺得自家王爺做得過分。畢竟的心裡對蘇香已經有了各種的不喜歡,尤其是看到自家王爺被一個鄉村小村姑牽著鼻子走,那唯唯諾諾的模樣,心裡就越發的生氣。
正在窩火的時候,如野這個毫不懂得看臉的竟然又蹭到了的邊,準備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一下子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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