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恭敬的領命退了下去,只是到了拐角的地方還是沒忍住,的回頭打量了慕容修一眼。以往的慕容修才不會跟他們說這麼多呢,這些安的事全然都是他們看著安排。
而且,瞧瞧自家主子那張痴漢臉,彷彿這天底下就只剩下王妃了,唉……以前主子冰涼淡漠,他們愁。如今主子這樣,他們也愁啊……
等這邊安排好了之後,他們喬裝離開了,只留下兩個人和急聯絡點的人協調,照顧好傷員。
直到第三日的黃昏,一行人才潛回秘基地。路上的時候兩次遇到恭親王的人,幸好他們機警沒有被發現。
“主子,王妃,先休息一下,屬下們馬上安排洗漱。”一個暗衛見他們回來,急忙迎上來說道。
蘇香詫異的看了一眼,隨後角輕揚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以前如野說過,基地裡除了簫音以外,是沒有暗衛的,看來,這是他特意安排的了。
即便已經累得疲力竭,蘇香還是覺得異常溫暖,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們本沒有心洗漱休息。蘇香客氣的衝擺擺手:“不妨,我還有事要與你家爺商量。”
慕容修心疼的看了蘇香一眼,想讓先休息的,可是他知道,多半是語兒的事。
於是衝那暗衛擺擺手:“先去安排吧,本王與夫人說說話。”
那暗衛領命下去,但是心中疑,一個夫人而已,怎麼能跟自家主子平起平坐,而且主子還十分聽的話,這真的很奇怪。
造這樣的誤會也怪簫音,不是很喜歡蘇香,所以安排下面人的時候,只是說調們回去伺候夫人,也不解釋,任由們誤會這個“夫人”是侍妾。
等人都走了之後,蘇香才默默的看了眼慕容修,既又怨怪:“我還以為你都準備好了,差一點就把所有人都搭進去了。”
慕容修勉強的笑了笑:“我沒料到他還在別院養了私兵。”
“所以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樑子咱們算是結下了,你往後有什麼打算?”蘇香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問道。
其實蘇香心裡明白,慕容修肯定非常著急想要知道慕容語的事,但不忍心說,只能先這麼旁敲側擊的問問。如果他是那種畏首畏尾,遇到事只知道躲避的人,絕對什麼都不會說,然後起離開。
“不死不休。”慕容修的面冷然,淡淡的四個字,表達了他堅定的決心。
蘇香眼眶溼了,抿了一下,將眼淚回去。這才站起來走到慕容修邊緩緩的蹲下,小手拉著他的大手。
慕容修心中悸的同時一咯噔,他知道這個小人若非出了大事不會這麼溫,難道是語兒……
果然,蘇香用的小手拍了拍他,然後輕聲的道:“語兒沒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慕容修先是一愣,隨後滿臉悵然的看著蘇香,希說的不是真的。
一瞬間,蘇香的眼淚就滾落了下來,急忙偏開頭,可依舊是被慕容修捕捉了個正著。不忍心把語公主的死的況跟他說,所有的話都被咽回了自己的獨自裡。知道這個男人重視親,是個外冷熱的,可就因為如此,愈發的不能說。
當看到蘇香那滴眼淚時,慕容修心中那唯一的期盼化作了泡影,頓時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在他的腦海裡轟然炸響。滿腦子都是蘇香的一句話“語兒沒了……”
蘇香心裡也很難,看著慕容修那愣愣的,痛到極致的模樣,想勸一勸,可滿肚子的話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梗咽在嚨口,憋得都快要不過氣來。
憋了半刻鐘,眼見著慕容修整個面都慘白了,蘇香才憋出一句話:“哭吧,哭出來會好點,別怕,你還有我……”
傻愣愣全冰冷的慕容修,竟然破天荒的將視線對焦,茫然的看著蘇香,然後漸漸清明。
就在蘇香終於鬆一口氣的時候,沒想到,慕容修竟然跌跪在了地上,一把將攬近懷裡,哇哇的哭了起來。
不是小聲的啜泣,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哭,他什麼話都不說,只是哭,哭得渾抖,哭得打嗝……
蘇香被他勒得發疼,卻不忍心推開他,聲音小小的帶著哽咽:“不怕,不怕,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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