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蘇香面一片淡然,輕輕的將扯開了一些。又面對著皇帝,冷冷清清,不鹹不淡,說出來的卻是一番驚世駭俗的話。
“明知道宮中一團汙穢,你以為我們沒有一準備就敢回來嗎?也不怕告訴你,我們可是在民間留了話的,若是慕容修與本姑娘被害的訊息傳出去……先不說母后與十五弟會如何作,皇上你要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到時候,慕容修的勢力帶頭,民眾起義,呵呵,您這千古一帝可就得為我們夫婦陪葬了。”
所有人都被蘇香的這一句話給炸了個外焦裡,半天也回不過神來。
只有慕容修用十分重又痴迷的眼神看著蘇香,這一刻,他竟然覺得老天爺是公平的。
曾經了那麼多的苦楚別離,原來就是為了換這個子到他的邊來,若真是如此,那也值得了。
所有人都以為皇帝會發火,然後將是一場仗,今夜註定了腥風雨。或許明日江山易主,風雨飄搖。
可一個皇帝既然能夠在皇位上穩坐這麼多年,斷然不是個蠢的,這一刻,他也到了空氣中濃濃的火藥味。
為了手中的權力,為了自己的命,他慫了。
不過皇帝終究是皇帝,即便是慫了,面子也是要過的。一甩袖袍,轉坐在了自己的龍椅上。
強制將心中的那口怨氣給嚥了回去,面十分不善:“行了,既然是修兒的人,朕也不願跟你多加計較。皇后,你終究是修兒的嫡母,即便修兒帶回來的只是個暖床丫頭也得教好規矩,沒得平白汙了我皇室的面!”
皇帝的這一番話雖然極其的讓人討厭,但也算是他退了一步,大家心裡都鬆了一口氣。卻沒想慕容修竟然直白的開口:“蘇香,是兒臣的未婚妻,是正妻,不是侍妾,更不是暖房丫頭。”
“你個逆子,要反了天不?!朕給你挑的丞相家的嫡三你就是看不上,偏偏到鄉下去找這麼個賤丫頭回來,你這是要氣死父皇不?!”皇帝眼看著又要被激怒了。
慕容修聽著自己親生父親對蘇香一口一個賤人的喊著,十分的生氣,正想要辯駁。蘇香卻開口了,聲音清清淡淡不帶一的波瀾:“皇上,慕容修娶個鄉下野丫頭不是正好嗎?我就是一個爹不疼娘不的村姑,母族沒有勢力,更不可能祝一臂之力謀朝篡位,你應該到高興才是。”
其實皇帝在罵出那些話之後便後悔了,好好的他說什麼侍妾通房。慕容修別說是娶個村姑了,他要是腦子進水娶個窯姐兒回來那才好呢,到時候名聲掃地,就更沒有辦法來奪他的皇權呢,不是正好嗎!
雖然他心中是這麼想的,可是被蘇香當著眾人的面無的穿,面子上依舊是掛不住。可想到蘇香說了,他們在民間留了話,又想到慕容修和皇后後的勢力……
皇帝生生的將自己的臉憋了個通紅,最後實在沒忍住,一拍桌子:“滾!通通給朕滾!”
“滾就滾,有什麼了不起的,當我們稀罕你這齷齪的地方不?!”蘇香嘟囔了一句,一手拽著慕容修,一手拽著皇后,大踏步的就出了龍祥殿。
慕容修是心中欣喜,任憑拉著走,而皇后卻是滿臉的懵,被蘇香連珠炮似的一席話炸得昏昏沉沉。
老嬤嬤自從知道蘇香是慕容修的心上人,而且剛才皇后不舒服的時候還立刻上前將人擋在了後,是個有擔當的好姑娘。
所以,即便看著蘇香將皇后拉得有些踉蹌,也只是在旁邊微微的扶了一下,見皇后沒有跌倒,也就沒有阻止。而且,現在的腦袋也是蒙的,就像被幾百頭草泥馬呼嘯而過一樣。
蘇香一行人到了皇后的寢殿,皇后顯然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倒是那老嬤嬤在宮中多年經歷過許多的大事,立刻去關了門窗,向蘇香等人告退後便要到門口守著。
“嬤嬤……”皇后一把抓住了的袖子,眼睛裡帶了一分祈求。
最近幾日的事實在是太多了,皇后疲累加,希嬤嬤不要走留下來給出出主意,哪怕是陪在邊也是好的。嬤嬤是生母的孃,自然是向著的。
嬤嬤拍著的手,笑道:“娘娘糊塗了,這宮裡人多眼雜,奴婢得去守著。而且信王與蘇姑娘也在這,不會有事的。”
信王,修兒……
皇后這才終於回過了神來,轉頭看著旁,一臉關心著的慕容修與蘇香,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你們在就好,你們在就好。”
就在慕容修要開口的時候,皇后卻輕輕抬手,打斷了,看著蘇香,臉上帶著幾分溫怒:“你這丫頭說話怎麼如此沒有分寸?!”
蘇香的心裡陡然升起了一不爽,只是垂著頭沒有說話。就在以為這個皇后也是個是非不分的時候,卻聽到長長的嘆了口氣:“哎,本宮也不是責罵你,但這裡是皇宮,你得注意分寸!你現在還沒嫁給修兒,母族又無權無勢的,在這皇宮裡想弄死你簡直像死只螞蟻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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