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個虛與委蛇的七八糟胡扯了一通,不知怎麼的就說到了關於昨兒早上城門口的那件事上去。
“復兒啊,你對這件事怎麼看?”皇帝有些疲倦,了自己的額頭。
恭親王淡淡的笑了笑,走上前十分輕的為老皇帝著太,聲音溫和的道:“父皇放心,事雖然鬧得有些大,但是信王不是已經理好了嗎。孩兒這個皇弟呀,真是有勇有謀,又勤政民。”
說慕容修有勇有謀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當著皇帝的面說一個他本來就忌憚的兒子勤政民,那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果然,皇帝聽了之後有些生氣,將頭從恭親王的手中了出來,眼神冰冷,著拳頭,聲音裡也帶了一分的冷意:“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安分的,你聽聽現在的百姓們都說他如何如何的好,捧得跟他跟天神似得,可他們別忘了,朕才是皇帝,朕才是他們的天!”
“父皇別生氣,皇弟他也是為了國家安穩。您瞧瞧他,出去了將近一天一夜也是累的夠嗆。就算沒有功勞,還有苦勞的,看著他如此辛苦的份上,父皇就別計較了。”恭親王輕聲慢語的說著“勸”的話。
但是這些話說得十分的有水平,看起來是因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才說出這些真心實意的話。可實際上到底是什麼目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皇帝聽了他的話之後不僅沒有消火,反而是愈發的生氣:“這不安分的逆子!算了算了,就像是你說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朕不與他計較便罷了!”
皇帝偏著頭兀自生了一會悶氣,心裡一直介意著慕容修搶了他風頭,唯獨沒有想過,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背後究竟是誰人在指使。
生氣許久之後這才滿臉疑的道:“你說他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東西,怎麼會想到這些好的辦法去安民眾?”
恭親王其實早就想把蘇香給抓出來的,只是一直沒找到好的機會。聽到皇帝如此的疑問之後,腦海裡面小人兒閃過了一下。在皇帝看不見的地方,角輕輕的往右邊扯了扯,出了一個險的弧度。
輕輕的在老皇帝的邊拍了拍:“父皇真是說笑了,皇弟他向來聰慧,天資過人。雖然他不太懂得人世故,好在邊還有一個蘇姑娘跟著他,即便有什麼不懂的,蘇姑娘也會教的嘛。父皇您看看,自從有了蘇姑娘之後,皇弟變化有多大,想來您心裡也是歡喜的。”
歡喜?歡喜個屁?!老皇帝差點沒有暴了口。
他腦子是有坑還是秀逗了,才會喜歡那個罵自己是腐鼠滋味,還拿民眾起義來威脅他的丫頭片子?!
如今聽了恭親王的意思,似乎這一次安民眾的工作還是蘇香教的。要不是這個賤人,那逆子就不會如此厲害,更不會如此的深得民心。這樣的作為,不是想奪權是什麼?!
想著那小人張著拉拉,直罵得他頭暈腦脹。如今又被擺了一道,心裡更加的將蘇香恨得要死。
恭親王本來就是刻意想把蘇香給拉下水的,所以他在暗地裡的觀察著皇帝的一舉一,見他果然生氣了,心中才出了冷笑。
他是很喜歡蘇香這個人,覺得異常聰慧。可是這樣聰慧的人只能是他的,若不然,就只能死!
龍祥店裡面父慈子孝的兩個人又明裡暗裡的算計了對方半天,最後,老皇帝那一筋的糊塗蛋自然是沒有算計得過他心中那溫潤如玉的兒子。只不過,他自己不知道罷了。甚至還洋洋得意,覺得他還是有本事的,好歹養出了恭親王這樣的好兒子。
什麼做借刀殺人?借皇帝的手幫自己殺掉敵人,這應該是借刀殺人最高的境界了吧。
恭親王心中得意洋洋的想著,臉上出的卻是淡淡溫和的笑容,看著來來往往的宮人對他出心疼的神。
正好去花園賞花回來的兩個貴人小主,在閨中的時候就很是慕恭親王。只是因為家族的原因才年紀輕輕的又送進了宮裡,給一個老棺材瓤子的皇帝做嬪妃。
們這一生已經這樣,也算認了,並沒有想過要給老皇帝戴綠帽子,除非是全家都不想活了。可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的男人了這麼大的委屈,了這麼大的傷害,們怎能忍得住。本來是敵的兩個人,不知怎麼的,最後竟然混到了一起去。
看著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兩個人,恭親王臉上的笑意更甚,只是心底冷笑:蠢貨,就你們那骯髒的子,老子才看不上!
這邊的老皇帝在恭親王走了之後,又將龍祥殿裡裡外外的砸了一通,嚇得老太監小宮們紛紛躲到外面,大氣都不敢。
老皇帝真的是氣得要死,原本一個慕容修就不好對付了,又來了個蘇香!這賤人明明就是個山野村姑,怎得就如此聰明厲害,真是見了鬼了!
老皇帝是越想越想不過,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蘇香責罵他時那神淡淡的模樣,滿滿都是忽視與嘲諷,折磨得他心俱疲。
兒子他不能殺,他捨不得,但這個賤人必須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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