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的是皇帝還沒有將自己作死的地步,沒有在房間裡面安其他的人伺候,他們還能夠小聲的說說話。
待關上門之後,蘇香就迫不及待的小聲開口道:“母后今日看咱們的那一眼是什麼意思?”
蘇香心中忐忑不安,雖然看不出皇后對他們的妒恨,可是並不清楚慕容修和皇后之間究竟有多深的分。雖然十五皇子是詐死,可是皇后至今不知道啊,那麼皇后會不會恨他們……
慕容修卻是輕輕的拉著的手坐在了自己的雙之上,伏在耳邊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看母后的面容顯然是相信十五弟已經去了,但是沒有恨咱們的意思,你放心吧。事總會過去的,找到機會咱們再告訴母后。”
蘇香點了點頭,忍不住道:“我看母后走路的模樣有些蹣跚,真怕撐不住,咱們還是得儘快想辦法……”
接下來便是一番被人監視的忙碌,一邊要打點十五皇子的後事,一邊要為十五皇子修建陵墓,可謂是忙得不可開。
下面的那些狗子員都看皇帝的臉,他們心裡多都有數,十五皇子沒了,皇后就倒臺了。皇后一倒臺了,慕容修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再加上皇帝一直對這位皇子十分忌憚,所以慕容修們在辦事的時候,明裡暗裡的遭到了不的阻礙。
不過好在的是,他們終於找到了機會給皇后傳一封信過去。
按照規制,十五皇子葬的隊伍依舊是十分龐大,即便不帝心,好歹也是一個郡王。
在隊伍之中有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丫鬟,就是那種跑打雜搬東西的初始丫頭。但這個丫頭卻是皇后宮中出來的,也就是上次拿了虎符去大殿之上將慕容修從大殿上帶回來的那個小丫頭。
蘇香和慕容修本來在這邊商量事,陡然看到那個丫頭低眉垂眼的在那裡忙碌,他們的心裡瞬間湧現起了希。
因為人數比較多,小丫頭長得又不出眾,乾的又是最低等的活計,所以沒有多人能夠注意到,這才很好的掩飾了的份。
蘇香和慕容修對視了一眼,兩人便有了主意,知道這樣好的機會是不容錯過的,可是邊的人監視得又,只能夠分頭行了。
慕容修先是衝蘇香悄悄的打了個手勢,然後便拿著圖紙去找到了這次陵墓修建的務府員。
不知怎的,兩個人說了沒幾句話就吵了起來。那務府的員貌似是德妃的人,德妃又正得聖寵,膝下還有皇子,所以半點也沒跟他客氣。
因為不是皇陵,所以修建的時候自然也是啟用了不的老百姓做苦力,那些人看到務府的一個芝麻小都敢跟王爺上,驚得掉了一地的下。
兩個人的聲音越吵越大,務府的員不知怎的被慕容修給惹火了。便失控的嚎了起來:“你他媽一個不寵的皇子還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的人?等老子的小主子當了皇帝,肯定砍了你的狗頭……”
本來因為十五皇子去世的事鬧的風風雨雨的,稍微聰明一點的也該知道慕容修和十五皇子之間的關係。
何況人家是為了自己弟弟陵墓的事詢問他幾句,對方就喊打喊殺的,大家心中自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再加上蘇香給幾個慕容修的人使了,他們就開始煽了起來。
這下子好了,做工的老百姓們紛紛的圍了上來,有的手裡還拿著鋤頭,有的拿著鐵鏟,把務府的員下了好大一跳。
“喂,你你,你們要幹啥?君子口不手,你們這是要幹啥?反了天了不……等我家小主子……”
那務府員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一個老頭兒拿著鐵掌啪的一下就扇在臉上,頓時一口鮮飛出來,還掉落了幾顆牙齒:“等你家小主子當皇帝是不?就衝他手下有你這樣的人,當了皇帝還不禍禍我們這些老百姓啊!”
“我說大家夥兒,這當的剛才說的話你們可都聽清楚了?他們連自家的兄弟都要殘殺,何況是我們這些下賤的百姓,大家說該咋辦啊……”
怎麼辦?弄死啊!
這個老頭兒好死不死的正好又是給十五皇子送菜的那對夫婦的親兄弟,現在的他是滿臉的憤怒。他的嫂子如今氣怒加,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偏偏這群昏還要將他們這些老頭子也抓來做苦力,真的是氣得不行。
“打死他們!打死他們!大家上啊,打死他們……”
老百姓的緒是最容易煽的,尤其是關係著他們生存的問題。要是皇位真的傳給了這個所謂的小主子,那他們這些老百姓還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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