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主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在袁輕兒剛剛被扔到大街上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他們就迅速的將人給抬了回去。
袁輕兒的雙腳被硫酸腐蝕得厲害,算是毀了,神也十分的萎靡驚恐,完全是被蘇香嚇得不輕。
奎縣和南縣幾個郡縣大上都已經控制住了,有慕容修勢力的強制措施,也有蘇香對於瘟疫的救治辦法。
那些老百姓還算是比較聽話,即便是讓他們將死者的堆積到一個大坑裡面灑上石灰焚燒,他們除了哭得肝腸寸斷以外,還是為了自己的生命與子孫後輩著想,沒有反對。
可進沐縣,也就是孟縣的近鄰時,況卻沒有這麼好控制了。
即便是縣令早就跑了路,可是他藏糧食的地方始終都沒有找到。還有城主府,自從袁輕兒的事之後他們就一直閉門謝客。
甚至不惜對外傳言說他們府中有人得了瘟疫,不想出來染了眾人。
剛開始蘇香還以為是真的,讓如影他們悄悄的去打探了一番。卻發現那些個主子奴才們一個個活蹦跳的,有米有吃得可歡快呢。甚至還在大院子裡面烤起了豬,過得那一個瀟灑自在。
外面的老弱孩死的不計其數,他們還吃得如此心安理得,良心就不會痛嗎?如果說這些食都是他們本本分分賺取來的,即便不拿出來救濟蘇香也說不出什麼來。可這些都是收刮的民脂民膏,吃了之後晚上怎麼睡得著,就真不怕那些冤魂來找他們麼!
而且就連袁輕兒如今的神都好了不,雖然臉上還是帶著些許的懼怕,可是穿著綠的兒,頭髮上戴著名貴的簪子。因為子很長,所以那邊硫酸腐蝕得七八糟的腳並沒有出來,看起來還是溫溫的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
聽到這樣的訊息,蘇香忍不住能嗤笑兩聲。就在這時候如野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夫人夫人,秋神醫來信了!”
蘇香的眼睛驀然瞪大,豁然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把將信奪了過去。
這老傢伙老!早就給他去了信,讓他趕到邊城來,卻沒想到至今為止才有他的一封訊息。蘇香真是氣得恨不得將他的鬍子都給拔!
不過有信總比生不見人死不見的強,蘇香立刻將信給打開了,裡面是一張方子,是秋神醫研製出來專門攻克這次瘟疫的。
蘇香的臉這才好了些,立刻到了桌子邊上藤抄了一份,再遞到了如野的手中:“趕下去辦,務必要讓每一個百姓都喝到藥湯,此事事關重大,就全權給你一人了,其他的你都暫時不用管。”
如野恭恭敬敬的將藥方給接了過來,隨後又道:“夫人,還有一個事,我們發現城主府藏糧食的地方了。”
蘇香的眼睛微微的一眯,這都過去三五天了,按照他們素質不可能現在才找到,而且看如野面上的表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蘇香與慕容修對視了一眼,強制的將心穩住,這才問道:“說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如野的臉是真的很不好,看得出來他對這件事是既憤怒又焦躁。
“夫人,城主府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我們除了發現他存糧食的地方之外還有一條小道,直接通往另一條山脈。簫音剛剛去檢視過了,裡面至有五千人的軍隊,他們手中的兵個個良。”
“不知夫人您可還記得曾經做過的那種袖弩?簫音發現了一種和它極其相似的武,差點兒都著了道。據蕭音說,那武竟然比夫人您當初造出來的還要小。要不是夫人曾經給我們講過這個東西,簫音怕是今兒都回不來了。”
如影的臉是越來越沉,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城主府竟然有如此膽大包天的行為!
就算是有正式冊封的王爺也不可能私自養軍隊,最多就是幾百名府兵。稍微得寵得重視些的,皇帝會給他專有的兵權,而不是養這樣的私兵。
而他們一個小小的城主府衙竟然大規模的囤積糧食,豢養私兵,製造武。那麼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目的不是昭然若揭了嗎?!
顯然的,慕容修和蘇香這一次的腦回路不在一條線上,兩人同一時間開口。
慕容修道:“糧食有多?”
蘇香問的卻是:“簫音有沒有傷?”
如野看了看兩位主子,十分的欣。雖然他們說的話不一樣,可目的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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