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溪淼沒有想到自己隨口一提,自己的大哥在抿著思忖了片刻後竟然同意了。
這正中下懷,年溪淼方才還怎麼都止不住的眼淚戛然而止,平時都沒有機會接到男神,這會子大哥就要把自己送過去他家了?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
年溪淼破涕為笑,朝他出雙手就要擁抱,被無的躲開了。
“別做出格的事”他出聲警告
“我保證,但是你要遲點來接我”
年知行既無奈又有些好笑,自己的妹妹對祁鳴那點心思,從讀小學六年級開始就藏不住了,原本只以為那是竇初開,單純喜歡好皮囊的異,可是這份見起意的喜歡,居然維持到了現在。
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他們是從小到大的兄弟,年知行深知祁鳴的想法,他子雖是仗義灑一副好說話的模樣,卻因為母親的緣故極為反商業聯姻,更不會將就自己的。
而自己的傻妹妹,在祁鳴的眼裡,不過只是摯友的妹妹,也是他的妹妹。
這次若不是自己要去國外開拓一個盈利點很高的市場,他絕對不會同意年溪淼的提議。
也好,雖然祁鳴不喜歡,但絕對會護好。
等慕白白回來,年溪淼已經從被淚流滿面到滿面榮了。
慕白白暗暗稱奇,這前夫哥哄人的本事還真不小。
“和道謝”男人沉聲開口,打破安靜
如今年知行還不知道兩人的關係大不如前,印象還停留在之前,自己的妹妹對自己的妻……前妻很是不喜,可以說將倆放在一起就是針尖對上了麥芒,火星撞上了地球。
這次若不是慕白白告訴自己年溪淼出事,只怕有的苦頭吃。
思及此,他的眸突然就冷了下來,要是對方是個男人,今天的事就不是這麼理了。
而他的話也同時讓兩位生愣了一下,兩人對一眼,年溪淼又開始後怕了。
不過是二十出頭的生,平時被保護得極好,倒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就連之前慕白白提醒自己印堂發黑,又附帶了沒有之災,便沒放在心上了,若是多安排幾個保鏢,也不會讓那幾個婦這般欺負了去。
想著想著,鼻子又有些發酸。
“白白,這次謝謝你,但是你看看,我的印堂還黑嗎?”
白白?不是小白花?
年知行有些疑的從後視鏡瞟了一眼,印堂發黑還是其次,兩人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後座上那張得不像話的小臉搖了搖,很慎重的從包裡拿出一張卸妝巾遞給。
“太花了,看不出來”
年溪淼也不尷尬,拿著卸妝巾就往自己臉上一頓。
“那現在呢?”說著,還將臉又往前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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