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妹妹氣吁吁的模樣，急忙迎上去：“小舞，人跟冬梅在屋裡？”
“在呢！”姜小舞眨了眨眼，湊到姐姐耳邊低聲音，“姐夫和冬梅姐在屋裡可黏糊了。”
姜知意眼底藏不住笑意，“他們都應你了？”
“應了應了！”姜小舞蹦跳著說：“我還說咱們燉了人參湯，姐夫一聽就說馬上回來！”
姜知意著村西頭的方向，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
午後那幫富貴閣的人來鬧事，生怕壞了葉偉和馬冬梅的好事，現在看來，他們的事算妥當了。
姜小舞此時連連回頭，著村西頭的方向，嘟囔道：“姐夫和冬梅姐怎麼還不來？方才明明應得爽快，我剛還在那院門口等了一會……”
姜知意眼中閃過一異樣，臉頰一紅，忙手替妹妹拂開額前碎髮，指尖到汗津津的皮：“許是有事耽擱了，小舞，咱先吃飯，別壞了子。”
“那怎麼行！”姜小舞跺了跺腳，髮辮上的銀鈴“叮鈴”作響，“姐夫說馬上來的，說不定此刻正往這邊來呢，咱們再等等。”
姜知意著妹妹天真的模樣，眼底又閃過一複雜的神：“好，那就依你，就再等半炷香。”
從懷裡掏出火折，點亮門邊的燈籠，暖黃的暈裡，飛蛾正繞著燈芯打轉。
半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月亮已爬上樹梢，將村道照得青白。
遠的樹葉隨風起伏，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姜小舞連弩擱在肩頭，有點擔心說：“姐，你說他們會不會遇上麻煩了？”
姜知意語氣篤定：“不會，應該是有事，小舞，咱們先吃飯，給他們留些菜就行。”
姜小舞雖不願，卻也抵不過肚子裡的饞蟲。
兩人進屋關上門，木桌上的陶碗裡還冒著熱氣，烤野兔的油香混著人參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姜小舞咬了口兔，忽然抬眼問：“姐，你怎麼知道他們沒那麼快？難道……”
“快吃你的飯！”姜知意夾了塊放進妹妹碗裡，耳尖卻微微發燙。
著窗外晃的樹影，指尖輕輕挲著碗沿。
有些事，待妹妹了親自然會懂。
二更梆子聲響起時，姜小舞終於坐不住了。
抄起連弩就要往外衝，卻被姜知意一把拉住：“傻丫頭，深更半夜的，你上哪兒找去？”
“可都二更了！”姜小舞急得直跺腳，“萬一他們被富貴閣的人盯上怎麼辦？”
“不會的。”姜知意話音未落，屋外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過門看去，只見前頭的男子高瘦拔，腰間掛著的連弩在月下泛著冷。
後頭的子腳步虛浮，髮間銀飾歪斜，卻仍掩不住滿臉春。
“是姐夫他們！”姜小舞低呼一聲，就要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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