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傲冰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只見月將他的廓拉得很長,心中一下思緒萬千:“怎麼回事,我剛好像對他有想法?我我這是怎麼了?”
小可和小劉子還在地上哭哭啼啼,周傲冰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終究還是心了,輕嘆一聲:“那銀子給你們減到一百兩,你們快起來。”
兩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磕頭謝恩,這才巍巍地站起來,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回到屋,油燈昏黃的暈在牆面上搖曳,將周傲冰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周傲冰著那粒渾圓的藥丸,在燈下反覆端詳,琥珀的藥泛著幽,縷縷的藥香縈繞鼻尖,引得心跳愈發急促,臉頰也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小可小心翼翼地湊上前,聲音像被掐住脖子般發:“主母,這藥會不會……”
迎上週傲冰審視的目,後半句“有毒”生生咽回嚨。
周傲冰突然覺得渾燥熱,襬下的雙微微發,猛地起,將藥丸遞過去:“要不你給我試藥。”
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抖。
小可臉瞬間變得比窗紙還白,哆嗦著:“主母,這……”
“怎麼?你不願意?我剛可是給你免了四百兩!”周傲冰柳眉倒豎,玉指重重敲在桌案上,油燈的火苗跟著晃了晃。
小可咬了咬牙,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行,不過主母,一會我要是……要是毒發,還主母跟葉、葉先生討回解藥。”
說罷,一把奪過藥丸,仰頭吞下,又抓起桌上的陶碗,猛灌了幾口清水,結劇烈滾。
周傲冰死死盯著,瞳孔隨著小可的反應微微收。
只見小可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額角沁出細的汗珠,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就在這時,秦小龍赤著上撞開屋門,小麥的膛還沾著一些汗水,髮凌地搭在額前。
他瞥見周傲冰的瞬間,耳“騰”地紅,慌忙低下頭,三步並作兩步朝自己寢室跑去,木屐拍打地面的聲音凌急促。
周傲冰完全無視他,但小可卻像被施了定咒,直勾勾地盯著秦小龍離去的背影,眼尾泛起古怪的水。
的雙腳不控制地挪,腳尖幾乎要蹭著地面,朝著秦小龍的房間走去。
“小可你怎麼了?”周傲冰猛地攔住,雙手按在小可滾燙的肩頭。
小可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聲音沙啞得像砂紙:“主母我、我沒事,已經很晚了,主母早點回房休息吧。”
眼神里滿是急切與,幾乎要將周傲冰的臉灼穿。
周傲冰從未見過小可這副模樣,被灼熱的目盯得渾不自在,只好轉回房。
可剛走進寢室,就鬼使神差地停下,指尖輕輕勾開房門隙。
昏暗的線下,小可正迫不及待地撲向秦小龍的房間,木門“吱呀”一聲關上,接著傳來“咔嗒”的反鎖聲。
周傲冰著那扇閉的門,久久回不過神,那個曾因而厭惡男人的丫環,此刻竟主投懷送抱,這轉變太過詭異。
攥手中的藥瓶,瓶冰涼刺骨,眼底翻湧著疑與震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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