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依舊過實驗室的玻璃窗灑進來，照亮了滿地散落的零件和塗般寫滿公式的白板。黃蟹端著一杯合咖啡，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嗯，燒焦的金屬味混著電線糊味，還有點像是過節放鞭炮後的味道。
“這不比外賣站好聞。”他嘟囔一句，推門走了進去。
實驗樓已經徹底熱鬧起來了，到都是忙碌的影。有人蹲在地上用放大鏡觀察一塊金屬碎片，有人舉著冒煙的電路板在喊“這次肯定能點亮燈泡”，還有人抱著一摞破舊書籍來回穿梭，彷彿手裡捧的是傳說中的《科技聖典》。
但氣氛裡也夾雜著一焦躁。
“老闆！”一個研究員衝過來，滿臉沮喪，“我們試了三次熔鍊合金，每次比例都差那麼一點，要麼太脆，要麼導電差得離譜。”
“別急別急。”黃蟹拍拍他的肩膀，“我記得你們昨天還說找到了一種新方法？”
“是啊，但我們算出來的資料……”研究員言又止，“好像哪裡出錯了，但又找不出來。”
“那就繼續找唄。”黃蟹眨眨眼，“你們現在不是科學家嗎？科學家不就是一邊炸實驗室一邊找答案的嘛。”
研究員哭笑不得：“老闆，您就不能嚴肅點嗎？”
“我可嚴肅得很。”黃蟹一本正經地說，“你看我手裡的咖啡都沒灑一滴，這就是極度專注的表現。”
話音剛落，旁邊一聲巨響傳來，接著是一陣歡呼。
“哎喲喂！”黃蟹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小夥子舉著一個小燈泡，興地大喊：“亮了！真的亮了！”
“你這個是第幾個？”黃蟹走過去問。
“第七次！”小夥子激得差點把燈泡摔了，“前六次都失敗了，這次終於功了！”
“不錯不錯。”黃蟹點頭，“看來咱們科研組還是有希的。”
但沒等他轉，又有人跑來報告：“老大，能源組那邊卡殼了，他們嘗試做一個能量轉換，結果每次啟不到十秒就炸。”
“哦？炸還有節奏的。”黃蟹著下，“有沒有錄影片？回頭可以當背景音樂放。”
研究員一臉無語：“老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材料也不夠，每個只能試三次。”
“我知道。”黃蟹嘆了口氣，放下咖啡杯，“大家辛苦了，都先停下來，開會。”
眾人一聽，紛紛圍了過來，有的著手上的機油，有的還拿著冒著煙的工，像一群剛從戰場下來的戰士。
黃蟹站在一張堆滿圖紙的桌子前，掃視一圈，笑著開口：“各位，歡迎來到聯盟科研組的第一道坎兒。”
眾人面面相覷。
“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拼，也很累。”黃蟹語氣一轉，認真起來，“但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要搞這些看起來很傻、做起來很爛的研究？”
沒人回答，大家都看著他。
“因為我們想改變現狀。”他說，“以前我們連鍋鏟都要搶，現在我們已經開始研究能量轉換了。這不是進步是什麼？”
人群中有人笑了。
“你們知道嗎？”黃蟹繼續說道，“我剛來的時候，連顯微鏡都沒有，現在呢？系統一暴擊，直接給我們整了個帶全息投影的高科技版本。所以，別怕失敗，失敗多了，說不定哪天就功了。”
“可是資源有限啊。”張瑤皺眉，“每種材料只有三次機會，浪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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