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霜北鎮，風雪初歇，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寒的氣息。黃蟹站在臨時搭建的宣傳棚外，手裡捧著一杯熱騰騰的“聯盟特供能量飲料”，一邊哈氣暖手，一邊看著遠幾個年輕人圍著昨天那臺資源採集指指點點。
“老闆，昨晚那串腳印我們追了半條街，結果……”小李著手走過來，“是隻野狐狸。”
黃蟹點點頭：“嗯，看來它也對咱們的新技興趣。”
小李：“……”
黃蟹把杯子放下，轉看向宣傳隊員們忙碌的影。經過一夜整頓，裝置重新校準完畢，演示流程也做了最佳化。他心裡清楚，霜北鎮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推廣之路，才真正考驗他的耐心和策略。
“準備出發。”他拍了拍手，“下一站——北嶺鎮。”
隊伍浩浩地啟程，一路上顛簸不斷，風雪加。技人員在車上除錯裝置，講解員則對著鏡子練習表管理。
“老闆，你說這北嶺鎮的人會不會也像霜北鎮那樣難搞？”小李在車裡，裹得像個粽子。
黃蟹笑了笑：“你猜呢？一個‘嶺’的地方，能比‘北’更溫暖嗎？”
小李：“……您這是安還是打擊？”
——
北嶺鎮果然如其名，群山環繞，地勢險峻，鎮子建在半山腰上，遠遠去像是掛在山壁上的蜂巢。
宣傳隊剛進鎮口，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鎮民們倒是出來了，但一個個抱著手臂、皺著眉，站在自家門口或者路邊，像一群沉默的評審團。
“他們怎麼都這麼嚴肅？”小李嘀咕。
“因為他們的祖先曾經被新技坑過。”黃蟹低聲解釋，“聽說幾十年前，有人在這裡推銷一種‘全自採藥機’，結果機沒用兩天就炸了，燒死了三個人。”
小李倒吸一口冷氣：“所以那個老者說‘我見過你們這種東西……以前死過很多人’，是真的！”
黃蟹點頭：“現在問題來了，我們要怎麼說服這群祖輩吃過虧的人？”
小李：“講道理？”
黃蟹搖頭：“講道理不如講利益。”
說話間，宣傳隊已經在廣場中央搭好了展示棚。技人員開始組裝裝置，講解員則搬出一排摺疊椅，準備開場宣講。
可沒人坐下。
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從人群中走出，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你們的技，能不能保證不出事？”
黃蟹上前一步，笑眯眯道：“不能。”
人群譁然。
老頭冷笑一聲：“那你來幹嘛？”
黃蟹聳肩：“我只能保證，出了事之後，聯盟會第一時間賠償，並且徹查原因。”
老頭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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