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是江遇最近的行蹤軌跡。”一位材高大的男人雙手遞過去一份紙質檔案,眼角一道貫穿整個側臉的傷疤顯得他這個人更加兇狠,“您想什麼時間手,兄弟們隨時候著。”
坐在背高大轉椅中的男人出一隻手接過檔案,沉默地翻看著。
屋子裡的燈昏暗,只有桌上的電腦散發著淡淡白照亮了男人的側臉。
“教室、食堂、寢室,每天還真是三點一線啊。”男人是看著都有些覺得枯燥,“每週五和鬱若然離開學校......”
男人輕聲念著,聲音中意味不明,站在他對面的刀疤男思索著他這位老闆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資料不夠充分?
是覺得週五是手的好時間,還是覺得鬱若然有些礙眼?
刀疤男是道上有名的打手,他從不看僱主和僱主讓他解決的人是什麼份,只要錢到位了一切都好說。
正巧,他這位僱主出手十分大方,他之前從沒接到過一次給這麼多錢的單子,自然是盡心盡力的為這位僱主辦事。
“老闆,您是覺得這個鬱若然礙眼,還是想在週五的時候......”
刀疤男沉著聲音,右手橫著在自己脖子上劃了一下。
看到刀疤男的作,座椅上的男人終於轉了過來,赫然就是前一段時間江遇剛見過的鬱言。
鬱言不悅地將檔案摔在桌面上,“我最後說一遍,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對江遇下手。”
說完,鬱言沉思些許片刻後接著說道:“我記得下週五我的好四叔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要開,我會拖住他,你們到時候直接手將人綁到我說的地方。”
“記得,要蔽些,最好不要引起太大的靜,還有——”鬱言盯著刀疤男的眼睛,“不要讓江遇傷,如果讓我知道了......你不會想讓我知道的。”
刀疤男對上鬱言鬱似毒蛇般的視線,拳頭一。
他老闆不會有什麼心理疾病吧?
算了,給錢的是大爺,按他說的做就是了。
“是,老闆,我這就回去安排下週五手的事,過後發給您詳細的安排。”
“嗯,去安排吧。”
“是。”
關門聲響起,鬱言從椅子上起來站在後的落地窗前,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城市燈,心底那個暗的角落在不斷滋生蔓延。
不知從何時起,江遇幾乎為了他心中的執念,是被他一次次忽略後,還是在飯店外見到他時,還是那天在景見到一看就是歡愉過後的江遇......
鬱言自己也說不清楚,謝星辰早在他沒注意間就退出了他的心房,被江遇佔據了全部心神,就連最近收的幾個小人也是因為有哪些地方像江遇,而不是像謝星辰。
而心底也有個聲音似乎一直在說,就該是這樣,江遇就該是他的,他做的沒錯。
搶回來......把江遇搶回來......
鬱言閉上眼,晃著輕哼著怪異的曲調,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江遇躺在他床上時的場景。
啊......多麼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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