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他說于家堡的確是有一個世代守護的寶藏,藏的很深,他也沒見過,更不知道寶藏在哪兒。”
“但他聽說過,那寶藏只有於家的嫡系兒脈才能開啟。”
嘶,兒?
“只有嫡系兒嗎?”
上勇點點頭:
“他說外面其實也有于家堡的人在走,于家堡堡主的子嗣單薄,他就只有一個兒,就是於小冉。於小冉出事後,也就留下了盛玉華一個。”
“於小冉已經死了,所以,即便是我們找到了寶藏,沒有盛玉華,寶藏也沒用。”
這……
季子墨暗暗頭大,他現在更後悔了。當初為何不對盛玉華好點?
想起以前盛玉華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時候,他卻沉浸在林詩音的溫鄉里。
也許,就是一次次的失,才讓盛玉華徹底放棄了喜歡自己吧?
“墨兒,我知道你是個做大事的人,盛玉華現在雖然已經是寒王妃了,可這人,咱們不能放棄。”
“你儘量把拉攏過來,用什麼手段都好。若實在不行,就把起來。”
“對了,萬萬不能讓出事。我擔心,萬一盛玉華出事了,寶藏就永遠打不開了。”
要坐那個位子,靠的不只是關係,還有銀子。
他們上家這些年雖然一直在斂錢,可還是不敷出。
他們盯上于家堡的寶藏都幾十年了,上勇有預,他一定能見到。
“我知道。”
季子墨用力咬了咬,他想起盛玉華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心裡直犯嘀咕。
盛玉華就像是塊石頭,現在的心本就不在自己上。
“對了,外祖父,可盛玉華的孩子?”
季子墨一想到盛玉華懷的是墨王的孩子,他就恨不得殺了盛玉華。
這是他的人,怎麼敢在別的男人下婉轉承歡?
甚至還給別人生兒育?
“找個機會,打了。”
上勇眼神一冷,怒道:
“一個孽種而已,還留著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