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思雅再睜開眼，是三天後。
人沒死，但魂早已丟了一半。
躺在床上，下不再是板床，換了錦褥，上蓋的是雲錦被，被角繡著纏枝蓮紋。
屋裡燒著銀炭，暖烘烘的聞不到寒意，可鼻尖還是縈繞著腥味和產後的穢氣，提醒著那晚發生的事。
夢夫人抱著襁褓坐在床邊，背對著著聲在哭。
沒想到自己的兒這麼慘，要早知道這樣，當初絕對不會同意兒嫁給那個男人……
份再高又如何，兒這一輩子……
不敢想。
聽到靜，夢夫人回頭臉上又驚又喜，忙用袖子去淚。
“雅雅，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想撲過來又怕驚著兒，手腳不知往哪放。
夢思雅沒應聲，沒看母親也沒看那個小東西。
的頭轉著，打量著這個屋子。
牆角堆著紅木箱子，箱蓋開著裡面是布料，桌上擺著人參和燕窩。
都是他送來的，用這些東西來換一個良娣的位子。
夢思雅扯了下，卻笑不出來。
“把窗戶開啟。”
開口了，聲音很嘶啞。
夢夫人愣住了。
“屋裡腥味太重，難聞。”
夢思雅又說了一句，說的很清楚。
這話說的太冷靜了，讓夢夫人心裡發。
沒敢多問，放下孩子過去把窗戶推開一條。
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的暖氣和氣，也吹的夢思雅一個激靈，人更清醒了。
門簾一挑，林大雄端著藥碗走進來。
他臉上帶著笑，但笑的很勉強。
“妹子，醒啦，覺咋樣？我給你熬了補藥，是最好的藥材，喝了保管你……”
他話沒說完，夢思雅的臉就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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