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衍把的手攥了，到指節都嵌進了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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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永衍花了兩天才能靠自己的力氣從榻上爬起來。
阿默每天來搭一回脈，藥從一天一包加到了一天三包，兌出來的水黑得跟墨一樣。
他一聲不吭地喝完，放下碗，拿袖口在上抹一圈。
夢思雅坐在對面的矮凳上看著他。
“阿默說你不能再渡力了。”
“我知道。”
“知道還喝那麼痛快，你以為這藥是補子的？”
“你親手端的，什麼都痛快。”
夢思雅拿勺子敲了一下碗邊。
季永衍了一下，老實了。
這天下午船行得慢，江面上起了霧，水手說前面有淺灘要繞路，得走半天。
夢思雅裹著那件深藍大氅在窗邊坐著，手裡翻著大雄留下的那張齒圖紙，翻了好幾遍，又疊回去塞進袖口。
季永衍端了碗粥進來。
“你又下廚了？”
“船上的火頭軍做的，我熱了一下。”
“上次你說親手下廚的那碗魚粥也只是熱了一下？”
“那碗真是我做的。”
“米沒泡的那碗？”
季永衍把粥放在矮几上，角了一下。
“以後會泡了。”
夢思雅沒再兌他，拿勺子攪了攪粥。
今天的粥比上回那碗稠，鹹淡也對了，裡面還放了兩片姜。
喝了兩口，放下碗。
“前天你燒得糊塗的時候，提了好多名字。”
季永衍在對面坐下來，手搭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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