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元的笑容僵了半拍,眼底閃過一。
這是南海深水珠,十年前他花了兩萬兩也只買到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眼前這顆說值五萬兩。
這人拿五萬兩的東西當見面禮,隨手就送了。
席間的商賈們也都坐不住了,長脖子往這邊看,裡嘖嘖有聲。
萬金元回過神來,連連擺手說太貴重了不敢收,笑容卻比剛剛真誠多了。
盛玉華把錦盒往孃手裡一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不要的垃圾呢。
“萬老爺別客氣,小孩子嘛,圖個亮堂,晚上當夜燈使也好。”
“這東西我家庫房有的是,平時都給孩子們丟著玩。”
眾人更加震驚,旋即笑了,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
席之後,季明寒坐在主桌上,全程端著酒杯不怎麼說話,別人敬酒他就抿一口,問他什麼生意他就嗯一聲,高冷得不行。
盛玉華就不一樣了,左一杯右一杯跟人酒,甜得跟抹了似的。
一會兒誇這位太太的簪子好看,一會兒問那位老闆的綢緞鋪子在哪條街,說改天去照顧生意。三杯酒下肚,半桌子人都被哄的服服帖帖。
有個做茶葉生意的胖老闆湊過來套近乎,問東方老爺做的什麼買賣?
盛玉華端著酒杯笑的神秘:“賺錢的都幹。”
胖老闆追問,盛玉華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了句:“我家老爺在南邊有好幾條礦脈,金礦銀礦銅礦都有。”
這話一齣,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商人全變了臉。
驚呆了,這可是手握大盤的土豪啊!
礦脈這東西,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那得有門路有關係有背景。
能同時握著好幾條礦脈的人,背後的勢力深不可測。
眾人再看季明寒那副搭不理的樣子,忽然覺得合理了。人家是真有底氣才這麼拽。
盛玉華手腕上的碧玉鐲子在燈下泛著澤,耳墜上的紅寶石更是晃眼,這一行頭加起來夠買半條街了。沒人再懷疑這對夫妻的家。
酒過三巡,萬金元端著杯子走到季明寒邊,親自給他斟了一杯:“東方兄,聽說您這趟進京是要採買軍糧?”
季明寒抬眼看了他一下,沒接話,只是把杯子端起來抿了一口。
盛玉華從旁邊探過來,替他接了話茬:“萬老爺訊息靈通啊,不錯,那邊催的,我家老爺答應了人家的事,總不能食言。”
萬金元笑呵呵的點頭:“做生意嘛,講的就是信義二字。東方兄放心,這單子有我在,保管給您辦的妥妥帖帖。”
季明寒點點頭,終於開口:“辦妥了自然好,辦不妥,我東方某人的脾氣可不太好。”
萬金元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連說東方兄爽快。
散席的時候,盛玉華挽著季明寒的胳膊往外走,路過花園拐角,確認四下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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