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瑤小聲跟江雋介紹,金三爺的兒子,金拂琛。金三爺戰死沙場,只留下妻子和一雙兒,大概是覺得對金三郎有所虧欠,大夥都由著他。
用完晚膳,奚瑤還是不捨。
“你以後有空一定要來找我玩呀。”
“嗯。”
臨走前,江雋地抱了一下奚瑤,把整個人抱在懷裡。這一次江雋比奚瑤高了一些,更像是個姐姐了——如果忽略格的話。
奚瑤,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這輩子你一定會幸福的。
不管我在不在。
江雋坐在馬車裡,看著路邊站著的奚瑤又悄悄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奚瑤,我走啦。”
奚瑤哭笑不得:“又不是見不到了。”
頓了頓,忽然上前一步,把自己手上戴著的手串取了下來,遞給江雋,“看你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留個手串給你做念想吧,不要太想我哦。”
江雋著那手串有些不自在,“我才不稀罕呢。”
奚瑤笑出了聲。
站在建國公府門口看著秦王府的馬車漸行漸遠,旁邊被冷落了一天的金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六娘,我——”
他話音未落,就看到奚瑤毫不留地轉回了院子。
“六娘?”
金拂小跑追上奚瑤。
直到走到霜凌院,奚瑤這才轉抬頭看著他,“金拂,你之前是不是欺負了?”江雋那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見看到金拂。
“我欺負做甚?”
金拂擰著眉,淡淡道:“不過是之前巡查的時候嚇了一下罷了。六娘,你忘記以前是怎麼對你的了?”
奚瑤抿不語。
聞言,金拂有些煩躁地了眉心,“行了,大不了以後我看著繞路走,這總可以了吧?”
見奚瑤不說話,金拂心中憋著一口氣撒不出來。
之前跟奚五不是聊得開心的嗎?怎麼一到他這裡就啞了?
奚瑤就是這樣,不管是什麼事,都憋在心裡,從來不會主跟他說,不管是不滿的還是傷心的、生氣的。他想不明白他哪裡又招惹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樣?”
奚瑤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怎麼?你還想讓我跟道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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